就，听的断断续续。房间里有三个人，其中一个的声音是木，还有一个汉语生的日本人。葛茹风似乎有些生气，接着陌生的日本人大骂了几句日语。

好像不是潘金莲。戎策想着，突然听见重落地的声音，心里一惊急忙夺门而，到隔房间踹开房门冲了去，将站在门的日本人掀翻在地。葛茹风倒是没事，只是那个陌生的日本人被叶夫人用烟灰缸砸中了肩膀，又被戎策摔在地上，伤得不轻。

戎策一时有些尴尬，把枪收起来，对着人歉。余光一瞥，他发现被打的日本人竟然就是前几日跟踪叶夫人的假记者。大约是楼上的响动太大，葛茹风还没解释来龙去脉，叶南坤便带着人赶来了，场面更加混。

木先沉不住气，解释，“我和叶夫人是商业伙伴，发生了些利益冲突而已，不必慌张。”“茹风，怎么回事？”叶南坤看着满地狼藉，颇为不悦，但没有表现在脸上。葛茹风也是轻描淡写，“就是前几日说的事，有人得寸尺罢了。”

“谁敢欺负我叶家的人？”叶南坤声调提了些，木拿手帕着额角的汗珠，接连鞠躬歉，“抱歉，抱歉，我以为合作愉快，叶夫人是想继续合作的。不过叶夫人既然不愿意，那便不打扰了。”

叶南坤见他想走，站在门巍然不动挡住去路，“木先生，别以为我不知，你们打的什么算盘。我们中国人，绝非任人宰割的蝼蚁。既然戎组在这里，不妨直说，茹风半个月前答应你们参与研究，是因为你们自称无国界医生。侦缉抄了仓库，是给你们敲的警钟。”

戎策大约是明白了，这些人并非白狐，而是某项秘密研究的研究员和他的保镖。他们大概是想借叶夫人的才能和资金研究细菌武，假意说是好人好事，叶夫人欣然同意。等叶夫人幡然醒悟拒绝合作，这些人便使三滥的手段跟踪，甚至上门扰。至此，戎策已经猜到了仓库的报来源。

4.秘密

晚会的事总算是结束了，戎策在银河饭店门向叶家众人了别，叶柏啸失去了玩伴哭丧着脸。但有些事戎策还是不理解的，比如沈三少爷订的房间为什么只看见了沈景行和一个奇怪的女人，比如木到底是受了日本军方的命令还是私自行动，比如白狐到底有没有现在南方城市。

但故事接近尾声，他也无需多虑，不如趁着良宵景去潇洒一把。之前的晚会，戎策看见了张裕来和他的生意合伙人刘霖山，不过三歌星还没一展歌两人就跑了，想也不用想就知他们去哪了。

果不其然，戎策在银河舞厅找到了揽着舞小谊舞的张裕来。戎策了一杯柠檬酒，松了松领带，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第三杯酒刚喝完，张裕来搂着姑娘走到他边，问，“不当保姆了？”

“不了，我要一回公，无拘无束多自在。”“那你只能当一晚上，明天还得穿上军装扛起枪。”张裕来拍了拍他肩膀，“还不准备退休跟我混？我们诊所缺保镖，保证收不菲，还有休假。”

戎策知他是说笑，接连摇，“那座得扒了我的。”“你就是被他的太严了，压抑这么久，让丽丽陪你一会儿？”“有劳。”戎策绅士地伸手，舞女腼腆一笑倒有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随着他舞池。

一曲还未结束，戎策觉肩上被人拍了一，回看见了板着脸的杨幼清。舞女大约是被来人的杀气吓着了，松了手跑回张裕来边。戎策一给笑容，不知是真心还是想调戏老师，对着他伸右手，“您想陪我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