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人说话很没礼貌的，”褚易拍他的肩膀，“允哲，我要你看着我。”

他并未睡，坐了很久。直到外面传来两敲门声，才直起：“来吧。”

“小先生告诉我了，他说你是为了帮叔叔还债才会向他借一千万，你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不先想着和我们商量？”他这次是结结实实地哭了，泪珠成串往落，“你总自己独自承担那么多，你以为你是什么超人？你是人啊，小易，我太难受了，我什么都不知，我真的……我好难受。”

褚贞这才破涕为笑：“你说错啦，昏迷这几天一直都是小先生在陪你，但今天上午他来找我，说你醒来之后，第一应该更想看到家里人，所以请我过来等着你醒。你要不要见他？我去喊他上来。”

“是我不好才对……”

褚易耐住起伏心绪，拍了拍边的位置：“坐。”

想见的人终究是等到了。允哲站在门。从褚易的角度看过去，光线太暗，无法看清他的脸。

堂弟起要门，褚易住他：“不用，想来自然会来，我等他。”

褚易没有回答。

褚易问起褚茂，两人缄默片刻，最后由褚蔚回答，说警方和搜救队在雨山上找到他的遗，昨日已经葬。对方没有留任何遗，赤条条来，赤条条走，如空气般散开，消逝了。

“不来吗？”他问。允哲动了，房将手里的托盘放到床边柜上，“汪嫂给你炖的补品，还有药，吃了再睡。”

允哲眉皱一皱：“网球拍？”

“是我不好。”

“对不起，是我不好。”

alpha犹豫了几秒，转过。他们离得更近。支撑自己度过一次发病，一座坟山，一场苦旅的人就在前。好多事，好多心，他都想告诉他，一一与他说，但应该从哪件说起，他一时想不到，就用落到嘴边的那一句开始：“我的网球拍掉了，想买个新的。”

他和褚贞说了会话，人太疲累，挡不住又睡去。再醒来后神好了不少，褚蔚与安雪心来探望。两人见他整个人削瘦一圈，都是说不的心疼。

“我记得这件事，但你只是想说这个？”

褚易笑一声：“好了，我们不要互相歉了，到明早都不会结束。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应该自己承担，不怪你，也不怪任何人。那些事既然都过去，就别再提了。”

“说好等我练到家之后，你要和我打一场球的，你忘记了？”

他替褚贞抹掉泪：“允哲在吗？他留你一个人在这里陪我这么多天，李先生没找他打架？”

的，对不对？”

“是我……”

允哲想挪走他的手，褚易不肯：“好，你不想说，我来说。被绑架的那几天，我一直都在想一件事，我在想再见到你之后该说什么。我不停想，想了才能不停往前走。可等到真的看到你，我又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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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依言坐。他侧过脸，给褚易一半的。

褚易往前一些，抬手摸上他：“你心好快。”他说，“你在等我说什么吗？”

褚易听完，，说累了，想再睡一阵。安雪心亲吻一他额，说睡吧，多多休息，过几天我们再来看你。

许久过后的再一次见面，两人都显得异常平静。褚易吃完，仰看着允哲。这可以看清，平静只是表面，对方的脸太不好看了，估计这几天都没睡好，相当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