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作他的继承人。如此惦念一个落在外的儿，难怪陈知沅和允恭会恨你。”

“陈知沅曾经了很大力气想要抹掉我的存在。年幼时我检测的alpha倾向值很，被送去海外就是他的意思。他与我父亲是商界的模范伴侣，无法容忍alpha偶对婚姻不忠，更不会承认对方与omega的结合，甚至还生一个孩，这会威胁到他与允恭的地位。”

说到这，允哲语气中有些讽刺：“都说alpha是坐金字塔端，但对我只是个负担，如果我是个beta，或许陈知沅就不会将我放在心上，我妈也不会那么早就——”

他没有说去，静默片刻后，轻轻抚了抚墓碑上的相片：“我妈过世时，我连回去的资格也没有，陈知沅用了些手段把我拦在海外，没能见上她最后一面。我记忆中她还是二十多岁的样，回来看到这张遗照，却只剩陌生，有些认不了。”

褚易缄不言。他想到赵铭的调查，方婕死前，陈知沅曾经去过方宅，其中应有许多纠葛。人可以为了利益牺牲自我，抑或毁灭他人。允哲父母的命运是场悲剧，而他是这场悲剧中诞生的错误，不应该发生。

但他仍旧现在这个世界，站到他的前。允哲回到三山是为了复仇，也是为了寻找。他接替父亲遗愿，铲除异己，继承这庞大家产，夺回属于他的一切。褚易凝视着允哲。对方垂着，他今天说了太多话，些许疲惫，日落前的余光映在他脸上，浅浅一层金。

他心漏拍，不禁问：“你说这些，不担心我告诉别人？”

似乎觉得他问了个白痴问题，允哲说：“你上次不就没有？”

“什么上次？”

“你托那个姓赵的同事查过我的事，后来却从叁周刊的主编那里要回了文件袋，不是吗？”

他知！褚易意识捂住脖，他不会忘记那天允哲咬过自己。

允哲注意到他表，说：“抱歉，那个晚上我并不知。”

他歉。今日再发生任何事，褚易都觉不会更加吃惊。“我也有错，那天应该实话告诉你。”他没有再隐瞒，将调查的原委与允哲简单提了，“即便再好奇，我也不该去查你的事，对不起。”

“你和我说过那么多次对不起，属这句最真心。”

褚易笑笑：“恭喜你，我这人格不好，听过我真心歉的人并不多。”

允哲轻瞥他一，表没有那么严肃。他低看了会墓碑，忽然说：“我妈以前教过我，有两件事不能说，一个是谎，一个是死，可要同时到这两很难。”

“你不是一直很持第二件？每次我说的时候都要骂我。”

“的确有在努力，但第一件实在太难到。”

“人怎么可能不说谎？不说谎人会死的。”褚易立即哎一声，“我又忘了，不好意思。”

允哲这次没有指责：“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