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只杖木偶。”就在方拾一开小差的时候，应辞开说，“这只木偶看起来，似乎比先前我们在杂室那儿看见的一排要旧一些。”

石四珏见到那字，眶顿时红了起来，他伸手抚过字刻，说：“这是三娘的字，是三娘刻上去的，定是三娘后来又捡回来了。”

应辞四看了看，找了个着力，三两上衣柜那儿，扒住床架，轻轻松松悬空逗留了几秒，便是把那只藏在衣柜与天板隙间的木偶取了来。

他附和，只不过目光却早早从那只木偶上挪开了——哪怕多看一他都觉得有些发冷。

三娘父亲沈思的杖木偶，却是有五尺，几乎快要近一个普通人的材大小了。

概一两秒左右，又收了回去。

方拾一微颔首，显然这只木偶与其他那些提供了不同的时间线索。

——当然应辞比那些文官可好看太多了，也许也就显得没那么“无趣”。

方拾一确定自己是有些小题大了，那么小的一丁地方，贴着站有什么好躲的？丢人！

“磕了脑袋呛……”方拾一微眯起睛，那么巧？

他声喊石四珏，问：“你之前见过这个东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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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在四年前，失足掉了沟里。那沟其实只是捕鱼挖的渠，并不，只是沈叔摔去后，嗑了脑袋失去意识，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呛没了呼。”石四珏说。

石四珏抬起，看向应辞手里那只发霉破旧的木偶，他张了张嘴，惊讶地：“这是三娘爹爹曾经的型杖木偶。”

是磕了脑袋致死，还是呛致死，这其中或许还有一番可争论的。

石四珏垮脸，他抬起胳膊半遮住面孔，声音有些沙哑，“我们大吵了一架，她说要找我爹拿回沈叔的遗就走，我当她

方拾一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小题大，并且还有些羞愧。

方拾一见状问：“沈思是何时去世的？又是因何故？”

应辞皱眉摆两，开说：“它上也有孤魂的味，但是已经离开很久了。”

应辞翻过那只杖木偶，在木偶的后看见两个木刻上去的字：沈思。

取来一看，才发现这只杖木偶倒是比杂室里看到的那些都要大，脸上还生了青的霉斑，上的服装也尽是霉，不知在这间屋里待了多久了。

“原本我与三娘那时……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石四珏接着又说，他脸上浮起淡淡的血，嘴角微牵起，“只是了这样的事，我俩的婚嫁事宜才一拖再拖。”

“后来村里一乡绅又海，说要重金买三娘他的七房姨太……我爹自然是不可能答应来的，但是三娘却不知从哪儿听说了我爹应婚事的谣言，大受打击，跑来和我吵了一架。”

杖木偶有不同的大小尺寸，通常都只有三四尺，方便艺人将手穿其中舞偶。

“我记得当年三娘的爹爹死后，这只木偶作为陪葬，随着岷江一起飘走了，怎么会现在这儿……难是三娘后来又捡回来了？”石四珏呆呆地喃喃。

估计是觉得莫名其妙吧，方拾一撇撇嘴，想了想又用余光瞥了应辞，见男人目不斜视地看着衣柜上方那只木偶，侧脸廓一本正经得像是撰写史册的文官一般无趣。

“三娘和她爹爹从小相依为命，很好，当年又是一齐投靠了我爹的戏班，他们有一手极好的舞偶手艺，给我们的戏班带来了不少生意，但是这一手的手艺却是从不外授，自三娘的爹爹死后，三娘也不肯再独自舞偶了，这手艺也就彻底失传。”石四珏摸着那只型木偶，里浮上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