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在警察来询问的时候，跟着听了一些，juti的还是问护士长吧。”院长说dao，看向徐莹婉。

徐莹婉微微绷紧了肩背，整个人站得笔直，红棕se的tou发却是衬得她脸颊更显得苍白。

听见两人提到五年前的事qing，徐莹婉yan里有明显的慌张和惧怕，她嘴角不自然地向上弯起，声音ruannuan，慢慢开kou讲述起来。

“那天我在值班，xia楼去取盒饭的时候，路过太平间前的走廊，忽然听见里面有动静。那段时间一直说有人在盗尸，我怕遇到的是这种qing况，就去喊了当班的李医生王医生，想一起去看看。”

徐莹婉说的，与之前小护士说的没什么churu，只是显然徐莹婉脸上的表qing更真实，nong密的恐惧gan从她的目光里渗透chu来。

“医院登记的尸tiru库档案，谁有权限修改？”方拾一问dao。

“局里的人，还有我。”院长说dao，“但是要修改的话，必须得提交表格，会有路径痕迹。”

方拾一微微diantou，“明白了。那您觉得这件事qing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听说李医生和王医生在这件事qing发生后，都离职了？”

“这还真不好说，这两ju尸ti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都不清楚，要是真存在的话，那我肯定信我的同事啊。”院长说得理所当然，“但是问题是，现在这两ju尸ti，压gen查不到记录，我在想，会不会是他们上班上累了，chu现了一dian幻觉？”

“三个人chu现同样的幻觉？”方拾一挑眉。

院长耸耸肩，“不是幻觉的话，那尸ti呢？你看，都不好解释。”

方拾一闻言没有再多说什么，只不过心里却是惦记上了一件事——

院长那场失败的手术发生在五年前，又是五年前，这个时间节dian在最近chu现得实在太频繁了，让他不得不留心。

三个人在院长的办公室里又随kou聊了会儿，方拾一忍不住看看时间，不知dao为什么应队还没过来，他都在这儿待了小半个钟tou，不知dao还能再问什么chu来了。

就在方拾一想着应队的时候，应辞从敞开的办公室门走jin来，他淡淡朝院长diantou示意，说dao，“我们要问的问题问完了，谢谢pei合。”

方拾一微有些意外，他看了一yan应辞，跟着站起shen，向院长dao了声谢。

“不用客气。”院长笑呵呵地说dao，站起来把两人送chu办公室。

院长走近后，方拾一嗅到对方shen上有gu香气，和屋zi里dian的檀香味dao很像，但是这gu味dao却更像是从院长shen上、由nei而外散发chu来的。

方拾一眉tou微蹙，没说什么，跟着应辞往外走。

院长让徐莹婉去送两个警官，自己又回了办公室里。

走到医院的大门kou，徐莹婉忽然开kou，问dao，“不知dao两位警官对奇闻异事有兴趣吗？”

方拾一和应辞对视一yan，他回dao，“有些兴趣，护士长有故事分享？”

“我听说三院有个会讲故事的人，这类故事特别多。”徐莹婉说dao，她抬tou看了yan墙上的圆钟，“我就不送你们到门kou了，我该去给病人pei药了。”

“行，谢谢了。”方拾一应了一声。

看着徐莹婉离开后，他问应辞，“你在陈医生那儿那么久，问chu什么东西了吗？”

“嗯，五年前院长主刀的一台手术失败，当时护士长、李医生和王医生都参与了那台大型手术。”应辞说dao。

“那台手术上的病人是先前chu了车祸，截肢一条tui的，失败的那台手术是为了给他装上新的义肢，但是在手术的过程中大chu血不止，才没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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