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队，你听见了么？”方拾一压低声音问dao。

应辞微一颔首，“嗯。”

“这个护士长果然不太对，不过我没想到，现在看起来，似乎院长也有些问题。”方拾一若有所思地眯起yan睛，“为什么不肯接手术呢？”

他正琢磨纳闷着，便看见徐莹婉与院长两人乘电梯chu来，正迎面朝他们走来。

徐莹婉看见方拾一和应辞两人还在休息椅上坐着，动作一顿，步伐都乱了。

“两位警官还没走？”徐莹婉几乎是xia意识地就挂上了微笑，笑容标准职业极了，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像是无数遍训练过似的，永远都是一样的弧度。

方拾一心里的怪异gan觉越重。

他呵呵笑了声，说dao，“想等护士长你巡完病房，再聊两句。”

徐莹婉闻言，看了一yan旁边的院长。

方拾一顺着也打量了一yan对方，院长年龄不大，ding多六十岁不到，tou发斑白，两颊发黄暗沉，一双yan睛更是看起来浑浊无光，像是得了重病的模样。

但是偏偏，这个院长中气十足，一听方拾一说的，一双yan睛便扫了过来，在应辞和方拾一两人shen上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几xia，毫不客气地开kou问dao，“你们是警察？我怎么没见过你们？”

“所有警察您都见过？”方拾一一挑眉。

“新城就这么dian大，哪个警察我不认识？你们到底是谁？”院长又问了一遍。

方拾一和应辞拿chu警徽示意，“X市的。”

算是新城的上级省市，要guan也不是不能guan。

院长一时间没了声音，yan睛滴溜溜地转了两圈，忽然又说，“那就去我办公室聊吧。”

他说完，yan睛看了一yan护士长，意义不明地接着dao，“徐莹婉要是答不上来的问题，你们也可以问我，我们市民一定鼎力协助警方调查。”

徐莹婉xia意识握紧了拳tou，手指甲在掌心里刻chu几个月牙弯来，脸上却是依旧笑得温柔。

方拾一不着痕迹地瞥了她一yan，又淡淡收回了视线。

他似乎发现了一dian端倪，这个徐莹婉，无论遇到什么事qing，脸上第一个chu现的应激表qing永远是微笑，甚至越是紧张，脸上的笑容就越自然越温柔。

明明掌心都握成那副模样了，脸上的表qing却没什么变化，显然是有极大问题的。

他看向应辞，两人换了个yan神，也不必挑明，都知dao彼此在想什么，方拾一转向院长微微diantou应xia，说dao，“好啊，那谢谢院长了。”

“不过还得再等我一会儿。”院长又说dao，他问前台的那俩小护士，“刚才你说chu了车祸的，在哪个手术室？”

“就在C2。”

院长diandiantou，“我们先去看看手术qing况，陈医生要是能一个人完成，我们就去办公室谈正事。”

“当然。”方拾一毫无异议，非常自然地跟在院长与护士长两人shen后，一副显然也要跟jin隔菌间换衣服jin手术室的样zi。

“不好意思。”徐莹婉站在门kou，伸手拦住了方拾一要跟jin来的步伐，她脸上挂着抱歉的微笑，“非医务人员不得runei。”

方拾一闻言轻轻“唔”了一声，“那我们就等在外面。”

徐莹婉匆匆diantou，没多说什么，转shen把门合上。

等门合上，方拾一脸上louchu了一个笑容，就在刚才，他看见院长jinru手术室用的开门电zi密码了。

通常医院里隔菌房与手术室之间只有一门之隔，方拾一原本是看见隔菌房外有电zi密码锁，才想跟上看一yan记在心里，却没想到正好又让他看见隔菌房里面的qing况。

一个小小的新城市医院，居然用了两个电zi密码锁分别锁住隔菌房和手术室，这未免有些过于隆重了。

方拾一退后两步，落在应辞的shen边，轻声问dao，“一般医院会用电zi密码锁么？”

“少见。”

就连他们本市最大的第三医院，都没见用电zi密码锁。

通常只有那种极其昂贵的贵妇诊所，极其注重隐私xing，才会花大价钱在这方面上。

果然有猫腻。小法医眯起狭长的桃花yan，微抿了一xia唇角。

两人又折回前台那儿，方拾一温声问小护士，这边的手术室都是an了电zi密码锁的么？

俩小护士想了想，回dao，“就C编号的两间手术室是电zi密码锁。”

“有什么说法么？”

“好像说是当初想全换成电zi密码锁的，但是没钱了，就换了两间。”小护士说dao。

方拾一闻言微噎，这话像是在糊弄小孩zi。

“怎么问起这个了？”一个小护士问。

“就是有些好奇，我以为那人被送到有电zi密码锁的手术室，是有特别的意思呢。”方拾一弯了弯yan睛说dao。

小护士被这一笑，瞬间忘了自己要问什么，晕陶陶地dao，“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那个受了车祸的人，其实以前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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