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造成伤害的人群。”竹真真说，“这些厉鬼都是疯，不能照正常人的思维去揣。”

“大说的是。”秦浩，并且决定少说话。

楚歌的绪波动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笑了一声，说，“你都说这些是厉鬼了，厉鬼诶！杀人需要理由么？”

竹真真：“……”

秦浩：说得对。

三个自诩是正常人的妖鬼怪，毫无自觉地走在回基地的路上，而应辞和方拾一两人，却还逗留在中央公园里。

原本打算彻夜开放的中央公园，这会儿了这样的意外，为了给警方调查，不得不暂时封闭园区，不少员工这会儿已经班了。

鬼屋老板收拾完东西，正打算离开，迎面就撞上了来的方拾一。

他一抬，皱皱眉，疑惑问，“我这儿离案发现场有距离吧？我没什么好帮上忙的。”

“我只是有个问题想问问你。”方拾一说，“蹲厕那个场景的洗手池，是鬼屋单独循环的供系统么？”

他们先前在那里发现的半截拇指，本以为会在三尸上发现，但是却没想到这三尸皆是十指完好，没有问题。

“？”鬼屋老板看了方拾一一，大概是觉得问这个问题的人有些莫名其妙，他说，“鬼屋所有的都与游乐园总供系统相连的，没有单独循环一说。你们问这个什么？”

方拾一看了一应辞，最糟糕的答案就是这个了。

这截断指已经被浸泡得太久，肤损坏严重，将指纹采集的难度上升到了一个极大的挑战度上，哪怕是利用有机硅胶腻，一个能捕捉指纹脊细节的铸件，也不一定能完全将指纹印拓来。

“你们还有别的问题么？没有的话我就该走了。”鬼屋老板说。

“还有一个问题。”方拾一又说，“只是关心而已，之前我们参观鬼屋的时候，不小心把你们的工作人员关在衣橱里了，不知他现在还好么？”

鬼屋老板的面微变，但是很快的，他面如常地，说，“已经被带来了，没什么大碍，多谢关心。”

“那就好。”方拾一，“你们照相屋里放的两尸很真实，是老板你自己的么？”

“嗯。”鬼屋老板敷衍地，显然不想再多回答什么，他想找个空挡往外走，却不想另一个同行的男人虽然不说话不提问，却像一尊大山似的堵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