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真真冲他翻了个白。

楚歌没想到这就是全了，他顿了顿，纳闷问，“……突破在哪里？”

“那些曾经被亲人、朋友杀害、却没有得到应有正义的人，现在他们化厉鬼集合在一起，不仅得偿所愿复仇，甚至狩猎那些可能有倾

他第一次有了行动能力后，他从垃圾填堆场跑回小男孩的家里，也不知为了什么，反正最后他得到的就是充满恐惧的尖叫和啼哭，小男孩的哭叫声几乎要把他撕烂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人因为这共通，才被‘颜晓晓’选上的？”秦浩反应过来，他皱起眉，“只是这一罪不至死的错误？”

秦浩知楚歌的这段经历，不得时间能倒回去几十秒，让他把那句话咽回去。

传说每晚最寂静无声的时候，不曾被善待的玩偶娃娃会留着血泪，现在孩的床，唱着无声的倒计时的歌儿。

楚歌闻言装模作样地应了一声，等着竹真真继续说去。

“嘛？”竹真真瞥了他一，疑惑地扬了扬眉。

你不记得了？？”楚歌反问。

竹真真听见楚歌说的, 她接，“另外几个死者，我调查过他们的生前，全都很净，唯一一个突破在死者王明上，十五岁，来这儿打工，曾经因为卷一场街斗殴，酒瓶伤人，被抓局里待了几个晚上。”

如果恰好被看见，那么倒计时就会被中止，什么都不会现，反之，那么那个孩的灵魂就会被关玩偶娃娃的里，被取而代之。

其实楚歌起初也只是一只破旧的、缺胳膊少的小熊玩偶，他还记得以前他是那个小男孩最喜的玩偶，直到后来他被到了角落里，又被老鼠咬断了一条，被小男孩丢了垃圾桶里。

不过天地良心，尽曾经他是整个都市里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崽，但是他从没吃过什么小孩的灵魂，也没过什么坏事，多是夜闯那些曾经丢弃、撕烂过玩偶的熊孩卧室，把小孩吓得哇哇哭后，又低调地功成退。

“就是换位思考么，你要是经历过颜晓晓这些人的痛苦，你会怎么？”楚歌反问，“反正我现在看到熊孩都还想把他们的胳膊拽来。”

秦浩赶着楚歌的肩膀念清心咒。

自那之后，有关他的都市异闻就现了，他也逐渐变得越来越有力量，越来越像一个人。

幸好这次在游乐园发生的两起命案不归他们。秦浩庆幸地想着，尽凶手可能变态了一，但是只要不是鬼怪作, 就与他们无关, 他们吃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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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浩顿时想起来, 这一晚上的刺激太多，让他觉得仿佛过了有一周那么久，险些忘记局里的冷冻库还囤着几尸。

她继续说，“我相信其他几名死者生前，一定与最初的五个心死亡案有相似的共通，只不过时间太少，我还没来得及一一调查净。”

楚歌摸着，若有所思地说，“我觉得这个思路很符合小方哥的思考模式。”

后来渐渐地，他多了越来越多不属于他的记忆，但是无一例外都是那些被丢弃的、被折磨被破坏的玩偶的记忆。

人偶娃娃以前没在应辞手的时候，在都市异闻里混得风生起，叫人闻风丧胆，是最恐怖的都市传闻之一。

“酒瓶。”竹真真说，很自然地，“还记得有一个妻是被丈夫酒后失手殴死的么？凶就是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