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与皇帝早就是不死不休之势，否则也不至于如此目中与人。

知今日怕是达不成目的，再争论去吃亏的也只是自己，他一拂袖，起：“既如此，我等便不在这里碍王爷王妃的了，这就告辞！”

说完便怒气冲冲地往厅外行去。

殷红叶见状连忙拉着呆愣的叶妄跟上。

“齐国公慢走，可别摔着。”李凤歧慢悠悠提醒。

叶知礼闻言一个趔趄，稳住后也不回地离开了王府。

叶妄被母亲拉着跟在后，意识回看了一，就见厅中，永安王一扫面上冷戾，正笑地同叶云亭说着什么。叶云亭低着，虽然没有笑，神却很柔和。

他陡然停住脚步，挣开了殷红叶的手。

“这世之位，我不要。”

殷红叶愕然：“你瞎说什么？”

叶妄摇摇，后退了一步，神由迷茫逐渐转为定，他又说了一遍：“我不要世。我去同他说清楚。”

说完转过，大步往回跑。

叶云亭正与李凤歧说着话，就见叶妄忽然跑了回来，量挑的少年站在厅门之前，目光郎朗看着他：“叶云亭，我有话跟你说。”

李凤歧玩味地看他一，又去看叶云亭。

叶云亭迟疑了一瞬，还是走到他面前：“你要说什么？”

“这里不方便说。”叶妄忽然拉住他的胳膊，带着他往厅外跑，直到寻到了个没人的僻静竹林，方才停来。

一番奔跑，他的气息有些不匀，单薄的膛剧烈起伏着，吐的声音却很定：“我先前不知你是因为我才被送来王府的。”

叶云亭垂眸：“这本来也与你无关。”

“但我现在知了。”叶妄摇摇：“我不要这世之位，这本该就是你的。我自己的爵位，我会自己去挣。”

“……”叶云亭无言以对，只能说了一句“那很好”。

“你在王府里，比在国公府里过得好。”叶妄却并不打算就此打住，目光灼灼看着他：“但男人都喜新厌旧，若是以后你在王府里过得不兴了，我就接你回去。”说完想起叶云亭大概也不愿意回国公府，又急忙补充：“不回国公府，你想去哪里去哪里。”

叶云亭失笑：“你不必替我心这些。”

“我知你不信，从前我……还有爹娘对你也不好。”叶妄抿，极认真地说：“但以后不会了，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爹娘也不行。”

叶妄今日看着叶云亭一华服，才越发清晰的意识到，叶云亭以前在国公府里过得是什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