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叶知礼哽住，想

他目光森然，依次扫过殷红叶与叶知礼，带着无形的威压：“齐国公，本王念在你是云亭生父的面上，才敬你几分。但你莫不是真以为自己能在永安王妃面前作威作福？”

叶知礼被他一噎，满指责便顿了顿，半晌才找回了声音，冷笑：“你果然在怨恨我，我当年没有看错，你与你母亲一样的冷心薄！”

殷红叶：“大少爷嘴上说得好听，但这爵位需得嫡继承，如今你又有永安王撑腰，谁又敢越过你去？你若是说的是实话，不如写一封请辞书予我们。”

从古至今，鲜少有人写过请辞书。便是殷红叶也是话赶话间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法可以用。

“你们是当本王死了吗？”李凤歧听了这么一会儿，脸已经难看至极。

若是可与齐国公府划清关系，这爵位不要也罢。

然而他说得坦，旁人却不肯轻易相信。

“虽然这爵位也无甚稀罕，但该是他的就是他的，他不想要是一回事，你们不想给却是另一回事！”李凤歧声音陡然一沉，带上了森然怒意：“你们若是不明白这个理。本王不介意亲自教教你们。”

叶知礼被她这么一提醒，也回过神来。先前他是被叶云亭气昏了，才忘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她翘着角等着叶云亭的回应。

李凤歧漫不经心地抚了抚鞭，轻笑：“哦？李踪到现在都没敢见我，齐国公若是能说服他，我倒是要谢谢你。”

今日来王府，本就是不是为了什么父亲，而是为了世请封一事。现在叶云亭主动要与国公府划清界限，倒是省了他们不少事。

他咬牙切齿：“王爷莫要欺人太甚，这事便是闹到陛面前，我也有话要说。”

他目光凌厉，右手自袖中抖一条赤红鞭，虽未动作，但那神，却分明饱警告。

既然不是国公府的人，那世之位自然也与他无甚关系。

“这爵位又何时与我有关过？”见他们终于表真实目的，叶云亭目嘲讽：“你们不想给，又何曾问过我想不想要？”

来这许多事。

叶知礼被他视着，攥了拳方才没有后退怯，他面了，勉笑：“是臣僭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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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辞书，便是继任者自陈德行不继承爵位，向天陈，放弃爵位继承。

“你母亲说得没错，你可想清楚了？你既与我这个亲生父亲划清关系，那我这齐国公府的爵位，日后也与你无关。”

她仰着，目光鄙夷。仿佛叶云亭不写一封请辞书，就是在觊觎爵位一般。

边上的殷红叶神微闪，推了推他的胳膊，柔声：“王氏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老爷又何苦再提她。大少爷如今了王府，不愿与我们亲近，老爷不若随了他的意罢了。”她转脸看着叶云亭：“大少爷可想好了，今日与齐国公府划清关系，日后可就不能后悔了。”

“父之前，尚有君臣。”他倾向前，冷眸视着叶知礼：“齐国公既是臣，面对本王与王妃，就该执臣礼。你说本王说得可对？”

从前他是没得选，但现在，他却不想再困于那狭窄的院。便是死，也要死在外的广阔天地里。

叶知礼不料他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行威胁之事，怎么说他也是朝中一品大员，永安王安敢如此欺辱？！

李凤歧满意颔首，又：“至于这爵位之事，律法中自有章程。公候爵位当由嫡继承，嫡无德或者亡，方才依次往。”他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衣袖：“云亭既是嫡，又无德行亏损，这爵位自然该当如何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