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脸红？

苏杭的嘴动了动，但又立刻抿了起来。

贺栖看着他，看着苏杭充血般殷红的耳梢，俊好看的睛都眯了起来，“怎么都不说话？你不喜我吗？”

苏杭微微发抖，抓着他的手，“贺栖！”他这一声似乎想说的太多，但是又好似完全没有什么可说的。

那抓着贺栖的手的手指骨节发白，息和心声在狭窄拥挤的空间里织奏鸣，仿若鼓一般狠撞着腔，侵袭大脑。

苏杭被钳制住了颌，被迫着从镜中和后的贺栖互相凝视着。

“嗯？”贺栖迫近了一些，开时嘴几乎贴在苏杭的角，鼻息把空气都熏染得微微发，他亲昵地用脸颊去蹭着苏杭的鼻梁，呢喃声好像很近又仿佛很远，“我在呢。”

苏杭目光隐忍，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只有贺栖飘飘忽忽回在耳际的低喃，以及贺栖挲着他脸侧的温。半晌他有些疲惫地往后仰靠在贺栖的怀里，“不生哥的气了好不好？”

贺栖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几秒钟后，反应过来，贺栖低低地埋在苏杭的肩窝，吻在他的锁骨上，闷闷地，“没生气呢。”

苏杭渗发着抖的声音，“不生气你往死了折腾我嘛？！”

贺栖一直埋着不说话。

贺小孩这会儿又知错了？开始没脾气了？

苏杭低低呼了一气，过了很久才抬起手，接着轻轻地放在了贺栖的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你怎么……”

他话还没有说完，手就又被贺栖抓住，转而放在嘴里轻轻用犬齿咬住了。

“嘶……”苏杭发了一声气，但也没有把自己的指尖来，他有些无奈又想发笑，“小孩，你是属狗的吗？”

贺栖放开了他的手指，两人保持着贴站立的姿态，难言的亲昵无声蔓延开来。

“我以为你会生气，会质问我，我甚至连说辞都想好了。结果你走过来，跟他说话，什么都不问我。”贺栖贴在苏杭的耳朵边轻声说。

贺小孩生气的理由真的太莫名其妙，苏杭无奈，“在面对中所有的忧虑都是源于对恋人的不信任，以及对自己的不自信。我倒是从来不知，那个年纪轻轻就当上了Glory的队的小家伙，居然可以觉得自己的魅力低到留不住自己的恋人？难不是想着自己的恋人天天看着他的那一张脸就走不动了吗？”

“我觉得你说反了。”

“不啊，我只是想表明你在我心目中是什么样的。至于我，我不过问的原因自然简单，一是因为我信任你，二是因为，虽然确实有时候我也会觉得自己不够好，而产生自卑的心理，但我还是觉得除了我，别人都不能让你喜，只有……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