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彼此牵制着，一步步往后退，直至贺栖的抵上了床沿，贺栖反将苏杭的一只手在床单上。

“嗯？”贺栖的脑袋抵在苏杭的脸侧，他执意追问，“留来陪我好吗？”

贺栖俯看着他，眸光从苏杭的角到鼻翼直至被亲吻得殷红的角，距离近得几乎立刻就能碰上去。

苏杭嘴微微颤动，刚刚被麻痹掉的知觉正在一一的恢复。

城市灯光透过玻璃细碎地照了来，落在这一方温又旖旎的私密空间。

两人的温烘烘炙烤着彼此，隔着轻薄的衬衣布料，似乎连肤的都清晰可辨。

苏杭从来没有觉自己会有这么茫然的时刻，他甚至觉得整个人所有的官都陷了五光十的云团中，分不清时间是否在动亦或是停止。

第56章

那仿佛被人控于掌心的挟制连同灭的快犹如破闸的洪一般奔而至，几乎要将苏杭整个人都淹没。他现有的人生中，几乎没有这么狼狈的样，他骨里的自傲也不允许他有这样的时刻，他看着镜里面的人，几乎觉得那本就不像是他自己。

“苏杭，我喜你。”贺栖笑起来，在他的耳边小声说，“哥，你脸红的样真好看。

贺栖埋在苏杭的颈间，继而将嘴靠近苏杭的耳廓，挲着肌理，他的声线带着笑音，“我帮你。”

苏杭移开自己的目光，挣扎着不去看镜中的人，但是转他的颌就被贺栖捉住，被迫仰着，贺栖一遍遍亲吻他的鬓发直至脸侧，“苏杭，我喜你，我真的喜你！”

他们的一只手彼此扣着的，贺栖用空余的手轻轻拨了苏杭的发，苏杭睫微微颤动，瞳孔像是被洗过一样发黑发亮，在幽暗的环境中散发着摄人心魄的邃。苏杭挣扎着要推开他，但是接着他被贺栖用着不容忽视的力量了回去。

房间里面安静异常，只有彼此纠缠的呼如平静海面的暗，显翻涌的轨迹。

“哥。”贺栖抬，抵着他的额角，“你在听我说话吗？答应吗？”

“嗯？哥？”贺栖亲吻他的鬓发，亲吻他的脸侧，“没事的，没事的。”

苏杭已经拼命克制自己不去看镜，可是没用，他被贺栖抵在理台上，后又被贺栖给桎梏着，目光避无可避，他只要一抬，就能看见衣不蔽的自己，像个被人囚禁在牢笼中的困兽一般，那样太狼狈了，也太荒唐和弱……

贺栖低挨得更近了，他低声笑着，“哥……怎么了？”

苏杭垂视线，腔急促起伏，没有回答。

苏杭并不回话，隔着薄薄的T恤衫顿顿地咬在贺栖的肩膀上，发模糊的气声，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声。

贺栖放开纠缠着苏杭指尖的手，放在他的后脑，迫使苏杭仰。他吻在苏杭的上，将那些羞耻的、低喃的，无法发来的/尽数堵回。

贺栖吻在他的角，沿着颌一路往延伸，直至落在苏杭的脖颈，锁骨上。他的嘴贴着苏杭的肤，低沉暗哑的声音从肌理中渗透来，“不要走，留来陪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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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杭不吭声。

贺栖他本就没有搞清楚症结所在，苏杭咬着牙不回答，突然抓住贺栖的衣领，比刚才更加凶狠地回吻了上去。

他们接吻过，但并不像现在，就像是沉溺在一个仿佛一睁就将跌渊的万劫不复的梦境一般。

苏杭不自在地挪了挪，那幅度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随即就被贺栖抓住了，他转而将苏杭的耳垂在嘴里，伸手向探去，黑沉沉的夜掩盖了一切，仿佛什么都是被允许的。

卫浴间灯光大开，苏杭睛眯了几，几秒钟之后才习惯了刺的光线，他只觉得太突突突地。贺栖站在他的后，一手从右肩伸到苏杭的前，抓着他的左肩将他拼命在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