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吧。江慎听着方晓年嘴里跑调的歌，忍不住叹了气。

——如果他还活着，今天是他二十一岁生日，上大三，哦听说他成绩一般，那可能复读一年，上大二吧。但不上大几，他都应该正在和朋友庆祝，然后一起狂当年瞎喜一个家暴犯。

可他的时间永远停在了十八岁。

厉鬼穿着校服，校服本是蓝运动服，但上血太多，生生染成了紫红。

江慎看着方晓年在别墅里窜，吓唬人的手法活像跟恐怖片学的似的，不是得电灯噼里啪啦闪，就是在人边冷气砸东西，或者在拐角突然满血的自己。

手段十分幼稚，能把其他作恶的厉鬼同行笑活过来。

但这手段意外有效，因为这家人，确实了亏心事啊。

所以江慎默默跟着方晓年，看了三天低级厉鬼吓人方式展播。

期间，这家人去了一个女人的家，这家的客厅摆着灵位，那家人了门就开始跪磕，富豪夫妇一边哭一边扇自己的嘴，说自己教无方，坏了小儿让他害了人，可是他小儿已经被吓得自杀了，求求她能不能放过他们家其他人，他们的另外两个儿是无辜的，别在害死他们了。

客厅里女人的丈夫和小孩一起把他们打了去，那个才几岁的小男孩愤怒地哭喊：“我妈妈才不屑于去吓唬你们这人渣！”

所以得方晓年也很不兴，他在富豪夫妇经过的地方炸了一大堆电灯，还让他们的车频繁熄火，于是富豪夫妇又地回来，跪在受害女老师家门前大哭，说自己不择言，全都是自己的错，还当场掏了好几百万的支票去。

方晓年一直等他们差不多了一千万，才心满意足收手。

江慎叹着气，摇：“你不让他们也赔给你家里一些？”

方晓年撇嘴：“我孤儿院大的。”

江慎低：“万分抱歉。”

一血的厉鬼突然凑到他面前，血红的珠牢牢地盯着他，半晌噗嗤一乐：“哎我说，你这老封建鬼还逗，怎么，你一直跟着我，是没地方去也吃不到香烛吗，也对，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这穿着咸鱼服满地跑的，一看就是宿街的可怜鬼，这样好了，你叫我一声方大哥，以后我罩你，肯定不让你继续飘大街。”

江慎：“……”

方晓年遗憾：“好吧好吧，你看起来好像不是厉鬼，不想理我很正常。”

他说完就走，去追开车走掉的富豪夫妇，江慎顿了一，急忙追去：“请等一等，在并无此意！”

方晓年飞得特别快，江慎鬼力雄厚，但对方胜在煞气太，江慎也是开足力，才终于追上方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