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撕一张护符。

照差拘魂的程，拘魂令已经化作锁链，被江慎握在了手里，他应该冲上去，用这锁链锁住这只作的厉鬼，把他押解回地府受审。

他这么问完，那只厉鬼似乎终于像个厉鬼了，他呲着牙，凶恶地回答：“你懂，这里面的都是该死的！”

江慎看了半个小时，方晓年才把符揭开一个小角，所以江慎忍不住说：“以你的鬼力，集中攻击符纸中心，很快便可烧掉它的。”

江慎又忍不住说：“你这是何意？”

江慎：“胡言语，在从未吃过人。你既然并无作恶人间的意思，为何滞留此地，还以鬼力戕害此主？”

“好。”

“先别慌。”谢祁连安抚江慎，“你带他回去休息，我让鬼母煮一碗黄泉给他，先补一鬼力。”

江慎：“……在穿的是大明锦衣卫的飞鱼服，并未有千八百年那么久。”

十年前江慎第一次见到方晓年，是在一栋豪华别墅门前，浑黑气的小厉鬼以一个十分古怪的姿势，趴在别墅大门上，在撕什么东西。

小厉鬼被吓了一，张地贴在门上，手还摁着符纸，一不小心把好不容易掀起来的符纸又回去了。

小厉鬼撕得旁若无人，一张清秀的脸上写满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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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别认真，有像新来那个赵清言判官从珍藏版cd外壳上撕价签的样，生怕撕坏了不完。

于是方晓年摆看智障的神，血红的珠转了转，忍住翻白的**，指了指那个符纸：“这玩意驱邪的，你不知？这么没见识吗？画这个符的士用了自己的心血和朱砂，相当于以自修为和元神守门，要是我直接把这个破符撕掉，那个士不修为散尽也会半残，懂不懂？”

又过了一个小时，这只小厉鬼终于千辛万苦把那张符纸撕来了，他兴采烈地把符纸叠好，放到一边。

撕了门上禁制，方晓年惬意地推开门，一边哼歌一边走了去，他哼的是三年前爆火的一首青歌曲，江慎看了一拘魂令信息，厉鬼方晓年确实死于三年前，这首歌当年火遍大江南北，但今年娱乐记者爆歌手轨家暴丑闻，现在被粉丝自发抵制，经纪公司封杀，这首歌早都没有人唱了。

江慎再次沉默——他当然懂，所以他才问这个厉鬼为什么要千辛万苦把符完整抠来……

可能是小厉鬼埋抠符纸的样……实在是可大过可怕。

“冤有债有主。”厉鬼哼了一声，显然意识到了江慎那个问题的真正义，他说，“钱雇来驱鬼的士又不会在接单前先八卦一雇主是不是个东西，额……确切说，这么不是东西的雇主，八辈都碰不得一个，这不知的士也真是倒了血霉啊。”

“那你也走开。”方晓年嫌弃地摆手，一个……驱赶过度粘人大猫的动作，说，“你这死了这么久的鬼都是老变态，不知吃过多少人，你离我远啊！我是绝对不会被你骗去当狗的！”

大概死了三年的厉鬼并不知这

这是江慎第一次违反程，拘魂令在发，但江慎也不知为什么，有不去手。

这个厉鬼煞气厚，搅得此地犬不宁，还吓死一个寿未尽的，引动了生死簿预警。

“哎？”方晓年瞪着红彤彤的大睛，三秒后，把摇成拨浪鼓，“走开走开，你这一看就死了千八百年的老鬼不要来吓唬人、额，我是说吓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