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脸。

过了一会儿，程嘉余爬上床，跪坐在哥哥手边，伸手轻轻抚过程砚额边的碎发。

他慢慢躺去，蜷起缩在哥哥枕边，睛望着他哥的侧脸，就这样傻傻看了很久，呢喃：“哥哥。”

“哥哥，不要看别人好不好。”程嘉余小声说，像是自言自语，“我不喜你看别人，碰别人……”

他的眶又泛起酸涩的红意，程嘉余角，觉得有冷，壮着胆掀起被一角躲去，一靠近他所依赖的源。他摸索着碰到程砚的手指，五指小心去，轻轻握住那温发的大手。

程砚的呼平稳，沉，带着一淡淡的酒意。程嘉余迷恋盯着他的脸，从锋利的眉，到薄削的。程嘉余的呼渐渐紊，他不受控制地被那两片引，心骤然失去秩序，得他腔发疼。

就一。他焦躁而充满期待地告诉自己，他偷偷的，哥哥不会发现。

程嘉余靠近程砚，稍稍撑起上半，满脸通红靠近过去，心如擂鼓阵阵，他竭尽全力克制住急促的呼，嘴发着抖一落。

吻落在程砚的嘴角。

程嘉余一即离，飞快缩被里躲着，宛如一只蒸熟的虾米卷成一团。接着他听到哥哥呼一停，在他变得惊慌失措之前，程砚侧过，手臂过来搂住他，呼重新恢复平缓节奏。

程嘉余窝在他哥怀里心脏怦怦，好半天才壮着胆抬起，见他哥睡得很熟，这才松了一气，小猫似地又往程砚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牵着他哥的手渐渐睡去。

第6章

咖啡厅里放着舒缓的音乐，落地窗外光线通透，程嘉余独自坐在角落沙发里，趴在桌上了无兴致看手机里的电影，书包随便扔在手边。

一个个男生端着咖啡和走过来坐在程嘉余边，咖啡放在自己面前，放在程嘉余面前。周都见他盯着手机一动不动，抬手拍拍，“不是来写作业的嘛。”

程嘉余兴趣缺缺，“不想写。”

周都一见他这副样就猜到什么，问，“又生你哥气了？”

“哼。”

程嘉余的比普通中生还要像小孩，脸上一心事也藏不住，每次他黑着一张小脸来学校，周围人就凑过去逗他说话，没逗几句就能问来他是为什么心不好，最后也多半是和他哥有关。周都和程嘉余关系最好，知程嘉余依赖他哥，只是不明白他哥明明看起来对他好的，连每天早上从小区门到车站上校车那么短的距离都要送，怎么程嘉余还是要和他哥闹脾气？

“你不要总是和你哥生气啦。”周都劝，“你哥哥是大人了，要工作赚钱，很忙的。”

程嘉余没好气，“我知他忙。”

“那你还添。”

杯用力磕在桌上，“我添什么了！”

周都吓得缩到一边，“好好，我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