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余猛然一气，扶住手边的洗手池。他被自己心中庞然大的鬼骇得浑僵，抬手一摸自己的脸，摸到满手的泪。

他急着气站在浴室中央，着通红的拳浑都发着抖，是怒火，是令血都沸腾叫嚣的嫉妒，以及恨意，不甘，全数化为一团漆黑的火焰烧得他战栗不止，他再次变成一个丑陋不堪的怪，疯狂地想要吞噬一切靠近他哥的人。他们都该死，抢他的哥哥，他们……周杨……他恨不得杀了——

“告诉你一个秘密。”周杨凑近程嘉余，声音亲密冰凉得像一条攀附上肤的蛇，“我最喜你哥哥碰我了，因为他每次……都得我很。”

他特意咬重“弟弟”这两个字，叫得程嘉余猛地回过神来，脚底一阵冰凉，接着妒火和怒意猝不及防烧他的心腔，程嘉余愤怒得手指都几乎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去应酬吗？为什么会和周杨在一起？为什么让周杨送你回家？！

周杨好整以暇笑笑，手不仅没有松开程砚，反而顺势摸上他的腰，柔倚到程砚的肩上，“弟弟，你扶得动吗？还是我把你哥扶去吧。”

堆起的被遮住一半灯光，将那修大间隐秘的位拢影。程嘉余不敢去看，怕自己看一就会失控什么不要脸的事。他慌忙扯过被盖在哥哥上，舒了一气，呆呆坐在床边，看着他哥安静的

周杨笑得一双潋滟的桃都弯起来，伸手过来住程嘉余的，手指微微用力，令他抬起脸来。

程嘉余伸手抓住程砚的手臂，几乎是怒瞪着周杨，咬牙：“我来扶，你回去。”

程砚醉了，被这么一拽就有些站不稳，踉跄一步往前，程嘉余连忙抱住他的腰以免他摔倒。周杨一手撑住门框，低看着程嘉余，半晌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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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喝醉了，要休息。程嘉余迫自己理智回笼，哆嗦着手指去解他哥的腰带。那腰带不知为何变得十分难解，程嘉余费了很大功夫才酥麻着手指抵开腰带扣，满脸红拉拉链，几乎闭着睛把脱来扔在一边。

随着纽扣一个个解开，衣料健实的和腹肌线条一一展现来，程嘉余咽唾沫，目光不可控制地落在他哥的肤上，他小心翼翼脱他哥的衬衫，着般盯着随呼微微起伏的膛和的每一寸线条，手指无意识伸过去，却又在快要碰到的一瞬间猛地缩回去。

程砚的卧室净，整洁，简单到有些沉闷。床柜前开一盏温的灯，程砚难得喝醉，躺在床上沉沉睡着。过了一会儿，房门推开，程嘉余抱着巾走来，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安静无声。

冷哗啦啦从龙涌，程嘉余低洗巾，拧，又放在冲，又拧，一遍一遍，直到细的手心肤都搓红了，手掌被巾刮得刺痛不已。

程嘉余停动作，在浴缸前沉默良久，忽然狠狠把巾往浴缸里一砸，站起抓过淋浴“砰！”的一声甩在地上，瓷砖地板被磕刺耳的声响。

杨。

没开灯的浴室里，程嘉余跪在浴缸前，一遍一遍搓洗巾。

程嘉余被他的动作轻易激怒，他气急败坏拽过哥哥，“别碰他！”

周杨扶着程砚的手臂，那姿势更像是亲密地挽着他的手，目光落在来开门的程嘉余上，亲昵开：“好久不见呀，弟弟。”

“弟弟，你真可。”周杨微微弯腰，靠近程嘉余耳边，一甜的香味袭来，是程嘉余最讨厌的味。周杨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愉悦的上翘尾音飘程嘉余的耳朵，“你哥是我男朋友，你让我别碰他？”

周杨是个很的男人，他着一张柔致的漂亮脸，每一发丝都经过心打理，一双天生多的桃一笑起来便染上诱人魅惑的味。他腰细，衣装永远鲜亮时尚，一副漆黑耳钉，白皙修的脖上绕一圈颈链，靴带跟，整个人仿佛一个移动的荷尔蒙散发源，看着程嘉余的时候，漂亮上钩的尾挑起一个戏谑的笑意。

程嘉余捂住睛，蹲在一片狼藉的浴室地板上，良久发一声细细的呜咽。

程嘉余着气，手抓住他哥的腰，低着咬住嘴不说话。

程砚的外衣和鞋袜已经被脱，程嘉余走到床边，用巾给他脸，脖和手。他极少这照顾人的事，动作有些生涩笨拙，却还是认认真真把程砚脸上和上净，末了把巾放在一边，掀开被，开始解程砚上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