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冬看不清枕寒山的面容，但他能觉到，男人因他的到来睁开了睛。尔冬不敢掀开帘，虽看不清枕寒山，但他也不用见到枕寒山对着自己时的神。

枕寒山一时没有回答，尔冬似乎听到了一声轻蔑的冷笑。随即，他才听到男人的回复。

侍女略作思索，“枕先生为人淡然，不喜形于。婢们都极为钦佩枕先生。”

尔冬说，“既然他不需要人在旁，你们就撤吧。”

“有妖尊大人亲手照料，怎会不习惯

尔冬走台阶，巡逻的妖停脚步，恭敬地朝他跪，“妖尊大人。”

龙族二皇是这场战役的发起者，然而他在北域，派遣妖尊率领先行军探人族疆界。比起遥不可及的二皇，妖们更畏惧妖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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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原先尝过的痛楚百倍千倍还给人类。

侍女磕，“小人知错。”

女孩的回复在他的预料。沉片刻，尔冬还是开了，“你们伺候他时，他神如何？”

重重叠叠的纱帘遮住了那人的影，尔冬只能见到一个模糊的廓。他放轻脚步走至纱帘前，凝视在正在闭目打坐的枕寒山。

妖不知妖尊大人的来历，更不知他的真是何等大的妖。只是有猜测，妖尊大人是已故大皇的私生。妖尊手中的鞭正是大皇曾经的武“绝尘”。

尔冬走了许久，终于在一座傍而建的小楼前停脚步。门站着四个婢女，女孩们低眉顺目，见有人前来，未及看清来人面容，便匆匆跪。直到尔冬的声音响起，女孩们终于知来人的份，怯懦地把埋。

说罢，他推门走了去。这间屋的摆设极为奢华，较之他的寝，又添了几分幽雅清静。屋外潺潺声穿过窗，静静地淌了一室。

妖数量以数万计，但大多只是法力低微的小妖，多半只是河鱼海贝。即便是沾了龙族血脉的蛟在妖心中也是呼风唤雨的大妖，更遑论血统纯正的龙族。

不过，这华的行已成了族的地盘。行守卫森严，四可见妖巡逻。

尔冬眉微蹙，说：“你回复我的话就好，不用多说。”

作者有话说：

空气仿佛变得凝滞，只有屋外传来的声萦绕在耳边。

静默无言地站在纱帘外，尔冬本想说些话，嗓却被堵住了似的，说不来。一旦尔冬缄默不言，枕寒山更不会主动开。

那些小妖埋着，不敢与尔冬神接，他们的脸上写着敬仰，但更多的是畏惧，害怕自己成了这位白发大妖的盘中餐。

族一路南，扎营在斜溪与北域的界。他们的住所曾是人类的行。兴许是寿元短暂的灵更贪恋恢宏壮观之，重楼起、亭台巍峨，犹如一条盘旋在重山之上的龙。

一个女孩应，“枕先生喜静，不喜婢们打扰。”

第23章

直到尔冬走远，小妖们才敢站起来，继续巡逻。

女孩慌张的神让他看得心烦，尔冬说，“都抬起来。”四张清秀的脸迟疑地望向他，瞳仁里盛着的忐忑一览无遗。

尔冬听到自己喑哑的说话声，声音从咙里传来，却像是另一个人在说话，“你住得惯吗?”

“你们怎么在外面？”尔冬问。

妖尊大人惯用鞭，那条洁白轻柔的鞭却能轻而易举地将修士撕碎。就连对阵金丹期修士，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他便能夺胜。

可为什么他却一都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