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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卫夫人斟酌，“两人格不同，我兄看似刻板，像是照‘大侠’的模刻来似的，实则心中有自己的一规则和，而云中城的秋公看似潇洒不羁，实则过于依赖门派，得门派的好太多，不舍放弃，不敢忤逆，只能睁睁看着兄带走了心上人。”

秋意忽然觉得年轻时的秋千山有些惨，但又很活该，谁让他连反抗家族都不敢呢？换成她，她也会喜上那个为了自己对抗天人的英雄。

她前不由自主浮现夏绚的影，那人玄衣绝世，是人人忌惮的，可当他回眸看向她时总是那样温柔……

卫夫人一看秋意脸上的红霞和堕迷蒙般的神，就知这小丫窦初开了，不禁笑着摇了摇，心中祈愿：‘但愿哥哥的孩能有一个好结局吧。’

那之后，朱颜和卫浮生结伴逃亡，圣铃门被灭之后，只能亡命天涯，就像是现在的秋意和夏绚一样。

后面的剧，秋意曾听鬼神君说过，经卫夫人补充描述后，她才知，原来母亲朱颜难产而死之后，父亲独自带着小小她躲避追兵，中途托孤，最终被包括卫家在的正大军包围，力战而死。

卫夫人刻意忽略了一段，那就是卫浮生带着小秋意分乏术，被小人重伤，因此才在最终之战中落风的，她怕小秋知后伤心自责。兄都已经过世了，没必要叫侄女为此不好受。

可就算只听了删减版，秋意也很动，她人生第一次意识到：她的父母原来是她的。

光是想象，她都能想到当时的卫浮生有多难，一个大男人独自带着孩，还要躲避追杀。

秋意凤目泛红，底有了泪光。

卫夫人跟着也红了，抚摸侄女的发，“我们那一代啊，几乎没有一个有好结局。”

秋千山虽然如愿继承了天问派，却只能看着心上人跟别人生死相随，最后照家族意志娶了素未谋面的名门之女。

白若梦虽容颜绝世，却没有家世背景，最终也没能嫁给秋千山。她当着城民与秋公的面，断发明意，转投了合宗，成为这世间最清纯也最放/的妖女——也就是后来的合宗宗主。

卫夫人居闺中，不曾沾惹那些玄门风云，但因卫家曾经的荣光与自端庄的貌被乔忘川看中，勾得她心萌动之后，自己跟卫家主说要嫁给他，却不想多男儿自是薄郎……

‘要非说谁的结局大好的话，那就非我夫君莫属了。’卫夫人在心中苦笑。

秋意没想到上一辈的故事会全是刀，心如刀绞，就像是读了一本文，心久久不能平复。

可难过有什么用呢？事都已经过去了，过去很久很久了，红颜都成了枯骨，英雄也成了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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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天之歌跪在秋千山座前，“十大门派中有八门表示退却邪盟，我等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