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夫人说起了十几年前那些风起云涌的英雄传说，以及那令人唏嘘的红颜悲歌。

“当时候啊，大家都很年轻，就像现在的你们一样，都意气风发，也都争好胜。”卫夫人望着少女青葱绝艳的容颜，似乎想起了当年的他们，不由笑了起来，目光更显怜，“当时你父亲、你姑父和那修真仙陆上的秋公都是当时俊杰，似敌似友，互相争锋。

夏绚、乔奈何和老三人顿时成了多余的，他们很知趣的一起退了二楼，将时间留给那对刚相认的姑侄。

“诶。”卫夫人也笑了，执起秋意的手，“你可想听姑母说一说你双亲的故事？”

圣铃门的质跟乔、卫两家相似，是邪宗在人间的行走，虽然立足于凡人武林，门人却修习妖法，凭借着远于凡世武修的能耐，祸四方。

那时修真大陆的邪宗未成气候，连后来赫赫有名的合宗都还不足以令人看，甚至因手段的不而备受正鄙薄，因此当时仙门最大的麻烦反倒是人间的圣铃门。

卫夫人又：“人称‘云中仙’的白若梦也是位绝代的人，以清澈绝尘的姿容冠绝整片修真大陆，却独独痴恋秋公。于是那几个人啊，就形成了连串的锁链，难解难分。”

她担心这一切都是误会，她本就没有姑母和表哥，她永远是无之萍、举目无亲的孤女。

“甚至你姑父当年都盯着她看呢。”卫夫人以调侃的语气。

老抚须笑：“这的代表辈, 低的代表晚辈，金臂停留在一个面上，说明这位姑娘和夫人确实有亲缘关系，且是近亲。”

不过意外的，父母一辈的狗血故事十分引她的注意，她双目盯着卫夫人，就像是听童话故事的小孩，然而故事接来的发展却一也不童话。

过了令人觉十分漫的片刻后，在众人屏息的凝视之, 天平终于恢复了平静, 托着滴血白瓷的两支金臂一一低, 再不变动。

秋意忧心忡忡地问：“这代表什么？”

“而当时的红颜也很多，有那金陵湖畔的名李湘君、九蛇隐门的杀手乔冬、云中城上的散修白若梦，还有你的母亲，西域圣铃门的绯衣妖女朱颜。”

秋意瞳孔震颤，忧心姑母会因这一层跟自己有所隔阂，可卫夫人笑得云淡风轻，“不过你姑父素来骄傲，周围又不缺红颜知己，见你母亲没那个意思，就歇了心思。但是那天问派的秋公啊，却始终不肯放弃呢。”

朱颜虽是妖女，却生得闭月羞、人畜无害，匿了份闯江湖，惹得无数少侠醉心于她，其中包括了卫浮生和秋千山。

破指腹, 凄迷的鲜血落在白瓷上发细小的“啪嗒”声。

“秋千山既然那么喜我母亲，为什么不手保护她？”秋意不满

当时有不成文的规定，修仙大陆与界相隔，不可轻易涉界的事，圣铃门明面上又只是人间门派而非修真邪宗，所以天问、天玄等门派不得手，只有乔、卫两个扎于人间的隐门能与之对决。

朱颜的妖女份最终还是暴，众人哗然，当时的仙门掌权者们一致认为要杀了她以儆效尤，而圣铃门和武林、仙门的矛盾也恰好被推向了巅峰。

卫浮生舍不得动手杀她，所以在短兵相接的战场上，千钧一发的关，他反了，直接抱着人反杀了去，从此他从隐门第一贵公变成了令人唾弃的叛徒。

“这么狗血。”秋意吐槽，‘酸痛青么？’

秋意想到秋千山那张肃穆无的老脸，无法想象他也会有当痴狗的青岁月。怪不得后面要害死她生父，显然是“夺妻之恨”不共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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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两边的小盏都有了一滴血和一发之后, 连着小盏的金属臂开始上摇摆，而后前后画弧, 最终疯狂旋转……

秋意这才松了一气，看向卫夫人，底焕发光芒，嘴角洋溢着喜之意，真实意的喊了一声：“姑母。”

“想。”秋妖女的声音竟然透几分撒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