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用完一块钱的时间。通话结束,我发，走浴室。哭的复仇者已经背对着我在床上睡着了。她那亮丽的黑发呈放状散放在白枕与床单上,纤细的肩膀缓缓起伏。

我心想:希望少女一个噩梦，然后吓得起来，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对惊恐至极的她说些好话，例如“要不要我给你买瓶饮料”借机给自己“加分”，我的罪也会稍微减轻。

只要打开电视，或许就会看到关于今天这起事件的报，不过看了也无济于事。我把烟灰缸拉到我前，从桌上拿起香烟，用打火机着。我先一大烟，维持了十秒左右才呼去。额的伤碰一就疼痛万分，但这痛楚就像是我存在于此的证明，让我心舒畅。

星星贴纸

空中的卷云形似天鹅的翅膀。昨晚的雨让河变得又黑又浊。大河上有一座拱桥,我穿了过去,行驶在稻田旁的一条小路上，金的稻穗在田里摇曳。驶主后没过儿分钟,一座小镇便映人帘。各熟悉的连锁商店照熟悉的顺序排列,看起来千篇一律。

我在一家小巧的烘焙坊停车,在停车场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一阵秋风过,冲鼻的气味刺激鼻腔。少女走副驾驶座,一黑发在风中飘扬,一旧伤了来,从左角往正方延伸,约五厘米。这伤痕又又直,像是用刀割来的。她不着痕迹地用左手遮住,似乎不想让我看到。

她本人并未多解释,不过那无疑是第三个目标的男来的。手掌上有刺伤,手臂与后背有伤,大有撕裂伤,脸上有割伤，我心想她岂不是全伤痕累累。我甚至忍不住猜想:这名少女是不是有某特质,会激发周围人的暴力倾向。虽然她被亲人与同学伤害了,可是伤痕的数量终究太反常。

正如看到某形状的石,有人就想一脚踢去;看到某形状的冰,有人就会想连折断;看到某形状的,有人就会想一片一片地剥来……世上的确有一些会让人“忍不住想摧毁”的事,这与丑无关。少女会不会也是如此昨晚突然在我心中涌起的冲动,不是也可以用这个观来解释吗

我摇摇，心想这是加害者的自私说辞，听起来仿佛最主要的责任在于少女上。这不可能。无论她有什么样的特质,别人都没理由伤害她。

我们买了刚炉的芝士角包、苹果派、番茄三明治还有咖啡,在天座位上默默地吃看。或许是有面包屑掉到地上了,只见几只小鸟在我们脚来去。路对面的儿童公园里、有一群小朋友在踢足球。没有绿意的草地正中央,一棵大树拖的影。

一名着灰鸭帽、四十几岁的男,打开门从店里走了来,并朝着我们笑了笑。他一短发，五官立，胡须刮得净整齐,徽上有“老板”的字样。

“要不要续杯咖啡”

我说“麻烦你了”,接着老板拿来咖啡壶,当场帮我倒满。“二位是从哪里来的”他亲切地问。

我告诉他城镇的名称。

“你们是从这么远的地方来的啊……这么说来,二位果然是来观看扮装□□的,不,还是说来参加的”

“扮装□□”我问,“有这活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