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亦得几近无力。我想象着如果当场刺向她,况会如何演变。

一冲澡,被烟灰缸砸到的地方就阵阵痛。一洗发,洗发就渗伤,疼痛万分。好久没受过这像样的伤了。上一次受伤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我关掉的,翻找记忆。对了,是在三年前——我穿着尺寸不合的鞋走了一整天,结果大脚趾的指甲剥落了。这应该就是最近的一次受伤经历吧。

她回过,脸顿上有两行泪，看来她比我想象中更脆弱。

当我决定等她再说两次“还给我”就递过去时，她的神已经变了，或许应该说是变浑浊了。我对这个表很熟悉,是她与那些人对峙时才会的。

不过话说回来,我被自己刚才的行动吓了一。要是少女没有用烟灰缸砸我,不知现在事会如何演变不知怎的,当时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就对少女动手吧”的念,甚至觉得那是我的义务。我本来信自己是一个温驯、与暴力无缘的人,但说不定并非如此，只是以前没有显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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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越来越不能叫你家里蹲同学了。”她似乎心有不满，又说,“你和那个女生相得还好吗”

“我想,你应该差不多希望我打电话给你了。”女大学生说。

少女知我不会反击后，低轻声说：“请你不要再这事了。”

我说了声对不起。

“我哭她了,被她用烟灰缸砸到,额都血了。”女大学生放声大笑:“你一定是想什么坏事吧”

我以为惹她生气了，但是当我打算为自己恶劣的玩笑歉，拍了拍少女的肩膀时,她害怕地缩起。

“假设我是会这事的人,你应该会先受害吧。”

我痛得好一会儿动弹不得,然后坐起，拍掉衬衫上的灰烬。我用指尖轻轻摸了摸，想确认额现在怎样了，接着就摸到一些稠的血。我将手指凑到鼻前,闻了闻这像铁锈一般的气味，然后捡起掉在地上的烟灰缸，放回小桌上。

她的杀意似乎透过剪刀传到我上了。

“谁知呢毕竟你看起来喜那暗的女生。”

我换上睡衣,发后,脱的仔袋里的手机振动了起来。不用看也知是谁打来的。我坐在浴缸边,接通电话。

我握住握柄，张合刀刃。”不过我并没有停动作，惬意地沉浸在想象当中。

“是啊。”我心想这事也许不必跟她解释,但还是继续说, “我现在在离家车程五小时的地方,正在旅馆休息。”

“说来很不甘心,不过你说对了。”我说,“我快不过气了。”

“听我说，听我说,我现在啊,是从公共电话打给你的。”

我觉到握在左手上的剪刀被抢走了。于是担心剪刀在一瞬间就会对准我,但所幸并未发生这况。

我们一直闲聊这些无关要的话题，

“我就在你隔时，你用手机打给我。等我人在外地了，你却从公共电话打过来。”

让我意识到自己被烟灰缸砸中了。

她十分自豪地说,“虽然是街角的电话亭,可是上有一大堆夏天残留的蜘蛛网，恶心得不得了。”

“我独自在夜间散步，途中起了雨。我想找一个可以躲雨的地方,结果就看到了这里。这年不是都没有机会打公共电话了吗？机会难得,脆在这里和家里蹲同学聊天，直到雨变小。可是我上没有一钱币,只好投一块。你可要陪我讲到时间用完啊……对了,你刚刚说你‘人在外地’,是吗”

少女背对着我,坐在自己的床上。

估计我拿着剪刀诡异笑容的模样，让她想起了那些伤害过她的家伙吧。

某醉意已经完全退去。我觉得真受不了自己,我认为自己是一个冷静的人,可是看来这几天发生的事确实让我我逐渐丧失了理智。

我突然受到烈的冲击,前一片空白,仰面倒在床上，眉心传来—阵剧痛,就像骨要裂开似的。从上飘来灰烬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