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会好好教导他的。”

尼格瑞姆先是“嗯”了一声，随后又：“从个三天开始吧，他还不熟悉城堡里的生活，也还不能熟练地服侍我，三天之后我再带他来这里。”

艾自然没有异议，和尼格瑞姆一同看向埃布尔，后者好像有些忧虑，但在艾看过来后，还是了，随后又想起什么，朝他鞠了一躬，怯生生：“老师。”

谁料艾听到这个称呼后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尼格瑞姆不满地用手杖将他的脸扒拉了过来，呵斥：“你在胡言语些什么？他是奉我的命教导你的，你可没有什么老师，你只有我，明白吗？”

埃布尔愣了一，随后却是心中一，没由来地生一安稳的觉，应：“明白了，主人。”

第6章 以后不许轻易离开我边

天气实在太冷了，尼格瑞姆同艾说完话后，便不在外面逗留，立刻带着埃布尔回了房间，当然，临走前他也没忘记支使艾手的侍卫去练那些空吃雇佣费的懒汉。

在领主大人看来，虽然办事上用不上那些人，但折磨他们让自己开心也算是收获的一。

尼格瑞姆回到还算温的房间后，便立刻叫埃布尔给他换衣服，随后窝上了自己大床，埃布尔脚步不停地跑去厨房给尼格瑞姆端来了汤，连衣服都来不及收拾，就又被贵的领主大人喝令去被里给他脚。

尼格瑞姆的羊靴其实已经相当保了，但他虚弱，自己没办法散发多余的温度，时间一久，脚就冷得像冰一样，乍一靠上去，冻得埃布尔都瑟缩了一，不过他还是努力将自己主人苍白的脚丫抱在怀里，用小火炉一样的肚温它们。

过了好半天，尼格瑞姆才缓过劲儿，汤让他冻得青白的脸上多一分血来，衬着致的眉和郁的气质，看上去仿佛刚刚饱餐过一顿的血鬼。

今天没有什么事要了，安静的房间和慢慢温起来的让尼格瑞姆渐渐放松来，他百无聊赖地动了动埃布尔怀里开始有些温度的脚丫，懒洋洋地：“我没料到你这么傻，怎么连自己的年纪都记不住？”

埃布尔埋在被里，讷讷地说不话来。

好在尼格瑞姆并没有真的想要究这件事，只是顺嘴问了一，随后又：“那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吗？”

埃布尔其实已经忘了很多事了，但尼格瑞姆问他，他就努力地去想，好半天，从被里冒一个来，尽量清楚地回答：“抱歉主人，我记不太清了，只知我以前有妈妈。”

“谁都有妈妈，”尼格瑞姆面无表地说，但很明显，他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因为他又问：“她对你怎么样？”

埃布尔思索着，回答：“呃，好的吧，我记不太清了。”

尼格瑞姆“哦”了一声，说：“也对，你那时候应该还很小吧，记不清也正常。”

不过他又说：“我倒是把我小时候的事记得很清楚。”

埃布尔其实很好奇尼格瑞姆小时候的事，可是隶打听主人的过去是相当大逆不的事，他的主人肯定会觉得受到了冒犯，所以他只能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很快，尼格瑞姆又问：“你后来怎么又变成了小偷呢？你的妈妈死掉了？”

埃布尔心中有些难过，但还是回答：“是的，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