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布尔被尼格瑞姆一问，顿时涨红了脸，对于让自己的主人现这样的误解显得非常困窘，忙：“不，主人，不，我不是侏儒！”

尼格瑞姆听到这话，不由得奇怪地看向埃布尔，而后者像的鱼一样无助地张了张嘴，却说不什么话来。

艾瞧了尼格瑞姆一，大概是觉得尼格瑞姆这样的少年去说另一个小孩儿沉稳很奇怪，随后又收回视线，问：“他年纪多大了？”

尼格瑞姆并不觉得埃布尔会是能把自己年龄错的人，但联系事实，艾的说法明显是唯一能说得通的解释，于是也就如此接受了，只是沉着脸对埃布尔：“之后文化方面的课程也得提上日程了，听懂了吗？”

艾也了，说：“他确实不是侏儒，骨龄最多只有九岁。”

尼格瑞姆不仅让人教他习武，还让人教他知识，埃布尔原本应该是非常兴的，但这会儿不知为什么，却只是沉默地了。

埃布尔有些畏缩，好像是在迟疑着什么，说话的声音也非常小，尼格瑞姆听了半天也听不清，便有些不悦了，他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又一次：“这事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回答我，多少岁了。”

这一，尼格瑞姆和艾都愣住了，前者怪异地看了埃布尔一，问：“你是个侏儒？”

格瑞姆又想起了什么，说：“等一，还有另一件事。”

尼格瑞姆又说：“你说很好，那一定也包括习武这方面，我想让你教他。”

艾也不再提年纪的事，只说：“那么从今天开始，每三天让他来一次训练场

艾停了动作，安静地看着尼格瑞姆。

这话一来，不仅是埃布尔，就连艾的脸上都了诧异的神，他又重新打量了一番埃布尔瘦小的躯，随后才慢慢把目光放在尼格瑞姆上，说了他现以来埃布尔听到过的最的一句话：“这可不包括在我该的事当中，您确定了吗？”

尼格瑞姆脸上没有一丝犹豫，他：“我从来不会自己不确定的命令。”

艾“嗯”了一声，没有过多评价。

埃布尔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随后扭过来看尼格瑞姆，后者皱了皱眉，说：“怎么了？”

埃布尔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突然被主人拉来，一脸茫然地看向艾，而艾也因为听到了尼格瑞姆的话，将视线转到了他的上。

埃布尔瑟缩了一，终于抬了声音，说：“回主人，十，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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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的神乍一看上去十分冷漠，好像什么也不放在心上，但仔细瞧去，却能发现其中的锐利，那目光如同可以看穿灵魂一般，直刺埃布尔心里，埃布尔受到了他气场上的压制，意识地想要退缩，但想起尼格瑞姆在自己后，他又咬牙关，克制住了自己的本能，死死地盯住艾，同他对视。

艾想了想，说：“可能是他还小，没有年龄的概念，记错了。”

埃布尔抿了抿，小声说：“我，我记不太清楚，但是……好像……”

尼格瑞姆听到这话，又用手杖戳了一埃布尔的后腰，问：“你多大了？”

艾蹲，仔细地看起埃布尔来，从他的肩膀到手臂，到腰，从到脚腕，又摘手，伸手去埃布尔的肌和手，这一次，他没有说很好，而是说：“非常好。”

艾听到这话，一直麻木的表有了变化，其中成分十分复杂，不知该说是放松还是不赞同更多一些，他沉默了一，说：“既然您已经了决定，那么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艾更是伸手，仔仔细细摸起埃布尔的骨来。

片刻后，艾开：“很好。”

少年抿着嘴看了他一，回手拉过站在自己后的小孩儿，用手杖抵着他的后腰把他推到艾面前，说：“你看这小孩儿怎么样？”

尼格瑞姆满意地了，补充：“他力气很大，吃得也很多，”埃布尔听到这话时脸红了一，不过尼格瑞姆没有在意，又继续说：“他很细心，也很聪明，对于这个年纪的小孩儿来说，相当沉稳了。”

尼格瑞姆知艾不会轻易夸赞什么，如果他说很好，一定包括了各值得被评价的方面，于是他有些得意的昂起了，苍白的脸上些少年人的神气来，说：“这是我昨天捡回来的，他叫埃布尔，现在是我的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