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箫如寄当然是风如晦和百里炎的更好，但是比起听都没听过的玉将军，这两个人都可很多，他一直以为少微就去几年就回来了，谁知这么久！而且听起来要不是那个人死了，她居然还考虑过不回来！

百里炎想到这就生气：“哪能就这，箫如寄那小事可多了，他要少微在他和风如晦之中选一个，要么选他要么选风如晦，少微当然选那老妖怪了。我跟你们说个事，老妖怪几百年前就是叫箫如寄的，后来了变故改了名，这小和他以前名字一样，就是一个学人。什么二选一，分明是不怀好意，选他就要杀死老妖怪，他还自信。”

说到这里，又伤起来，“虽然在箫如寄和老妖怪之中选择了老妖怪，但是在老妖怪和你父亲之间，少微却选择了你父亲。看来不是她觉得亲比重要，只是那个箫如寄没有那么重要吧。当年对箫如寄的喜有三分，对你父亲怎么也有九分。”

他说的很明白了，承认了姬少微确实喜过那个箫如寄，但是也没有那么喜。

就像短暂的天到来，只是稍微化了一冰雪又匆匆离去，走后冰雪重新结冰，什么都没有改变过。

原来如此。

沉默许久的柳雪意不知这是不是好消息，和小狐狸在一起待那么久，他还是不动声探听来一消息的，包括几百年前的箫如寄和后来现年轻的箫如寄都是风如晦这件事，但他确实兴不起来。柳雪意对每个人的痛苦都能同受，哪怕是一向讨厌的风如晦。

“真可惜。”柳雪意说，“如果阿娘定决心离开风前辈就好了。”

这话听得百里炎有不兴，无论如何比起旁人，还是和风如晦要好，他面不愉地说：“如果选择箫如寄，那就没有你了。”

柳雪意笑笑：“说的也是。只是我想阿娘选择了回去看风前辈，总是更痛苦一些，不然不至于离开这里。”

“你怎么看来的？”百里炎纳闷，“她除了不赞同老妖怪的理念也没太难过啊，最大的分歧是百日红，可是那要妖怪嘴心偷偷救了。我觉得少微要是不走，总有一天她会知，也会和好的。”

“阿娘不会的，她选择回归云池是在怜悯风前辈，她想救他。如果风前辈也能自己制作忘丹，想必是给阿娘吃过了。”她选择风前辈，就意味着她想放弃自己该有的生活尽力去救他。

只不过最后竹篮打一场空罢了。

想来风如晦本没有理解，阿娘这么到底为了什么。

也不明白，为什么吃忘丹，会重新上别人，却永远忘记过他。

谁让我比他先到，我比他，我却不如他。

“我想也是，老妖怪最恨别人动摇少微地决心了，最能左右人。”百里炎恢复了手上的动作，“不怎么样，箫如寄那小可以安心了，从前少微为了风如晦拒绝了他，现在也为了救别人要杀了他。哎，别说，这么一想，少微有渣啊。”

“不！”柳雪意这句话说的斩钉截铁，“阿娘绝不会为了救父亲杀死无辜的人，如果她会这么，那一定是这个人本来就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