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你看，你是少微亲儿，要不是况危急她肯定不舍得把你托托付别人，你总是她一路看到大的吧哈哈哈哈哈。”

“这没错啊！”谢恒更加疑惑了。

柳雪意微笑，“只是途经羽国，听过他一故事，有些好奇，随一问。”

“忘丹？”谢恒打岔，“这不是志怪小说里面才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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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说的正是阿娘认识的那一个。”柳雪意说。

百里炎不擅说谎话，“你这问我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那老妖怪有段时间很不喜箫如寄。少微本来在外面完成老妖怪布置给她的课业，遇到了箫如寄，他们成了好朋友。”他抬望天，说着实话也像瞎编，“老妖怪很不喜他，觉得这个人对少微影响太大，问我要了忘丹。”

柳雪意依旧温文尔雅，依旧是温文尔雅：“在外面的很多年里，雪意少小离家，在外漂泊，未曾在阿娘前尽孝，甚至不知她有什么朋友，枉为人。现在我想听听阿娘的朋友会是什么样的人，多多了解阿娘，弥补这些年的缺席。”

百里炎：“是没错，但是对的事不一定就必须要执行啊。当年可不是现在的和平况，老妖怪为了效果，没少使狠厉手段，有时候我真担心他走上歪路。他是我的好朋友，少微在他边，总是可以让他失控的时候阻止他。他们虽是师徒，但也是君臣，不于什么少微的话总是对他更有效果。”

“你打听他什么？”

百里炎放心来，“你说的是羽国历史上那个箫如寄，不是另一个啊。”

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百里炎眨眨，突然有反应不过来，“他怎么了？”难这孩知少微的初恋人闹脾气了？再说他俩最多是箫如寄暗恋，少微有好而已，柳小都这么大了，不至于吧。

“我没给他，但风如晦未必不会自己。我只是觉得可惜，如果当年箫如寄只是喜她，没想让少微完全离开老妖怪就好了。”这话在百里炎心里憋了很久了，“唉，我也不该这么说，他人真的很不错的，要不是我和老妖怪认识得久了，我都要赞同他了。可少微是老妖怪一教导，耗尽心血，栽培来的未来帝王，怎么能容忍别人夺走他的成果呢？”

“哪能只是这样啊。”百里炎说，“箫如寄想要的是少微摆脱老妖怪的影响，他觉得老妖怪是利用少微对他的尊敬和仰慕控制她，达成自己的理想。”

他是姬少微的儿，便是自己晚辈，这个理由实在让人没办法拒绝。

“谁？”

柳雪意问：“那……阿娘吃了吗？”

百里炎一气卡着不上不。

谢恒想走了，但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箫如寄不是慕姬夫人吗？风前辈只是要姬夫人个好皇帝，他当他的皇夫这也不影响啊。”看了柳雪意，见他若有所思好像不是很在意，又停了来等百里炎回答。

但自己再了解也只是基于陌生人的份聆听他们两个人的话，当年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

谢恒拼命给他使，师弟可不是姬夫人一路带大的，早年玉将军征战沙场，姬夫人守城，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就要殉城了，据说师弟一直在祖母边，六七岁的时候养了几年，再之后都是在师尊边了。

第51章 永不回的天

“箫如寄。”

“我知阿娘最关心我了。”柳雪意本人看起来对此倒不是很在意，他踏上了和父亲一样的路，怎么会不理解这些。他过来找百里炎，是为了另一件事，“晚辈想和百里前辈打听一个人。”

谢恒还是不懂：“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天的女婿不都是要过岳父那一关嘛，既然风前辈对姬夫人这样纵容，努力努力不就行了……嗯，师弟，我不是说玉将军不好啊，我就是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