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是gay

那时他就明白，人说什么不等于想什么，嘴不牢靠，你若想知一个人的心，倒不如探探他的朝哪里看，他的笑朝哪里抛，还有他的语气，他的全，人是很难在所有的边边角角都把自己藏严实的。

贺成砚也藏不住，甚至没来得及藏，关祁刚爬上床，隔着摸了摸他，他的东西就胀起来了。等关祁附去，那东西在里完全待不住了。

关祁仍那样低着，仅抬起向上看。他知自己这个角度的神特别浪，勾人一绝。但当他对上贺成砚迷离的视线，他发觉这纯粹是白费劲，贺成砚没镜真是个半瞎。脆他也不费事了，把人一扒，闷起来。

关祁也快乐，勾搭人让他快乐。多么好玩的事，那些他看得上或看不上、得上或不上的人，最终都一样在他的上骂骂咧咧地叫着，这好玩简直让他上瘾。不谈就永远不会输，还有什么样的关系比这更自在，更平等？村里那些嚼的人恐怕和小时候的他一样，对母亲总有那么嫉妒，又羞于承认，所以只能偷偷地骂，就像他只能偷偷地看。

关祁就藏不住。

关祁说：“给你觉了？”

“……她能忍得住才怪！寡那么好守的？瞅她那脸、那、那腰，还有那对，新嫁的也没她滋！德行劲儿吧！笑起来还成湖了——浪打浪！不定叫人怎么搂怎么抱呢！……”从小关祁就听村里人这么说。但他看母亲是快乐的啊，应该是快乐的，母亲会笑啊，对那些来家里的叔叔们。

没想到贺成砚和他大哥一样坦然自若，既不说话，也不轰他，像在睁着梦。或者也有过惊讶、吓一，甚至挣扎，但表现来的却只有淡定、平静、无所谓。好像他早知关祁会来，这不过是他们之间常玩的某个趣小游戏，他毫不惊讶。不是说不是gay吗？男人啊，起来真是什么都不在乎。

“你确实走神。”贺成砚终于声了，却是这么一句。

看来真睡着了。正好，关祁心说，你不睡着，我还来不了霸王上弓呢。之前听贺天耀讲的大学时的那一彩，可给了他示范了，他非要在贺成砚上也实验一把看看，不信这人的定力就这么足。

他不常表现得这么卖力，全都拿着劲儿，不给贺成砚一丁叫停他的空隙。然而这样一来，没多久他就脖发僵，腮帮发酸。他退来，一脸乖样地说：“找贺老师上课来了。这算上课吧？即学即巩固。不过你还没正经教呢，都是我自己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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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成砚没有答话，亦没有表态，既不明确说要他去，也不明确说要他继续。

关祁自然当成默许，再俯去，却发现贺成砚已经了。他看他一，很意外他这么快就没觉了，才两句话的工夫而已，看来真不是gay。

其实他对贺荣川和贺天耀的勾搭，对过去那些炮友的勾搭，也都是因为一开始没有忍住。一个念没忍住，接二连三就成了习惯。好在也没什么后果，大家各取所需，乐一乐罢了。真怀疑有些东西是骨里自带的。或者母亲言传教？他随母亲的绝不仅只相。

吧嗒……台灯亮了。

关祁在门踢掉拖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往里走。他现在的心就像一个看到新玩的孩，忍不住想上手摆摆。

来，免了他一路磕碰。

半天没有应答。

到里间门他站住了。这个位置只有门框，没有门，他心得砰砰的，有恶作剧的兴奋。“贺老师？”他轻轻叫了一声，屏气凝神地等着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