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祁半真半假地说：“我上课ai走神，ai耍小聪明，时常糊弄，偶尔缺勤，但我又很会装乖，嘴上认错心里骂你。听着是不是特别欠教？”

“这是你的癖好吗？”

看不chu来他还什么都懂。见他准备回屋，关祁紧追两步：“贺老师这也能教？”

“是有dian儿欠——说你，不过这不归我guan。”贺成砚tou也没回。

关祁说：“就让我放任自liu？不怕我带坏贺炤啊，我现在可是他的老师。”

“能带坏的本质如此。再说，怎么算坏？”

“我这样的。”

“你是哪样？”到楼梯kou，贺成砚朝关祁回了一xiatou。

关祁跟上去，用自己也没想到的坦诚说：“我喜huan到处勾搭人。”是真没想到，他对那哥俩已经付诸实践了都没这么承认过，对贺成砚却脱kou而chu。

“这是个愿者上钩的事。”贺成砚走到二楼楼梯kou停xia来，看意思打算和关祁就此dao别，各回各屋。关祁偏不让他称心，继续跟着他jin了他的房间，同时将已有的直白更摊开一步。他问贺成砚，作为一个单shen主义者上一次zuo/ai是什么时候。

“你在向我请教？”

“算是吧。”就看你是不是愿者，上不上得了钩了。

“平常学生问我问题，我会先听听他的理解。”

关祁反应很快，ma上明白了这是贺成砚在让他先讲自己。讲就讲，没什么不能讲，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在一个人面前回味和他的亲兄弟上床，多么可遇不可求的刺激。

“……我喜huan给人kou/交，tian够了才让他cha我。”关祁专挑这种cu俗的字yan，想看看贺成砚的表qing会朝哪变。

贺成砚一脸平常，说：“tian到他忍不住cha/你，还是tian到你忍不住求他cha？”

“老师都这么喜huan抠细节？”不知怎么，他这一句话就让关祁ku裆里有了动静。

“你不是想勾搭我吗？”

“怎么？”

“那就先搞明白这两者的区别。”

第12章

“我就是搞不明白啊。”关祁故意磨缠着他，说自己领悟力太差，跟不上趟，没办法像好学生那样一dian就透。“给不给开小灶啊，贺老师？”

“开小灶的前提是要上过正课，我可没答应给你上课。”贺成砚真严谨过tou，总能抓住关祁闲话里的漏dong。

关祁问：“你怎么才答应呢？”

“我没时间。”

这拒绝看似无商量的余地，但关祁恰恰就不把它当成拒绝看，因为晚了。有本事从一早就别理我啊，那才叫没时间；现在改kou，谁还不会吊人胃kou呢。关祁耍赖一样说：“对特好学的学生也挤不chu时间？”

“我现在真的没有时间。”贺成砚已坐回到电脑桌前，镜片后的yan睛不再朝关祁闪。

“好吧。”关祁把这话an照自己的经验重新诠释了一遍，自动解释为：现在没空，晚上有空。真是不见新鲜啊，约炮撩sao离不开这些套路。“那我就晚dian找你请教。”

这一晚就晚到了zi夜。等洗过澡，确定贺炤彻底回了房间，不会再chu来打扰他，关祁悄悄溜上了三楼。

本来想着如果贺成砚的房门上了锁，他就当白天的勾搭全不作数。这说明贺成砚gen本不吃他这一套，他何必还大半夜敲人家的门，再把贺炤敲起来。

不过当他的手握上门把手，轻轻一压，门开了。屋里一dian动静也没有，里外都关着灯。这就睡了？作息够规律的。关祁蹑手蹑脚地关上门，摸黑往卧室走；还亏走了两步gan应夜灯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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