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真的；若说真的，他是看得上你还是看不起你。

关祁心猛了一阵，想说别开玩笑了，又想说你凭什么这么说？也是贺天耀告诉你的？他跟我打了一次就认准我是什么货了？你们哥俩拿我打赌还是寻开心？……最后却一句也没说，全咽回去了。怎么就起急了呢？对方老油条一个，逢场作戏作多了，了，不到苗的苗在他里已是火候。上这。

“您说您和谁？”关祁笑着装傻，故作清白，好像几小时前在窗帘掩护盯梢的那个不是他。

但说完他发现他还是不打自招了。好没趣。对方没搭腔，别是顺茬逆茬，没理他。关祁决定走开，突然被叫住了。一吩咐来，让他送杯咖啡到房间，要冰的，动作快，也不问问他愿不愿意，方不方便，有没有空，直接把他当佣人使唤了。

端着咖啡敲门时关祁想，如果说贺天耀的自信多少显年轻的招摇，他这位大哥可是自信地稳扎稳打，知己知彼。应该说他整个人相当有“位置”，不止惯于站在被服务的主角位置，更知自己在其他人里该有个什么位置。他太有条件让其他人为他留他想要的位置了，关祁现在不就赶着往上送？

将咖啡摆上桌，关祁问还有无别的需要。他正烟，一垂：“活怎么样？”

“嗯？”关祁其实听清了，“嗯”这一声是怕自己想岔了。他都还不知这位贺先生的全名叫什么。

“我不男人，/可以。”贺先生一脸平常，也一脸了然，分明在说：你都耗到现在了，天天失眠？别装了，趁我有心，一步到位吧。

关祁不是个念旧的人，这晚却透过这位年逾不惑的贺先生，看到了自己人生中第一个男人。

也是四十来岁，不过卖力气，壮得更糙更朴素，关祁那时喊他叔叔。中考后的暑假，他教关祁如何手/更过瘾。关祁跨坐在他大上，手环着他的脖，看他把两一样又不一样的/拢在一起。太过瘾了，关祁哼哼得要哭。叔叔问，给不给？他说给。给哪？他说不上来。叔叔把手往他底探，说的都是，叫他跟着说。他就跟着说，我的。对，小。当然那天他没真的挨，叔叔只是摸了摸他的，说回的，临走又反复叮嘱他，绝不敢让你妈知！

那是关祁第一次近距离接自己以外的/，那么大、老练，攻城略地的好料，看着就能让人舒服。那才叫/，专门人的。他闭上，一遍遍回顾着小时候扒门窗窥见的画面，很快又了。

谁也看不来，学校里老实本分的好学生，背后这样格。

贺炤也一定想不到，他的家教老师会大半夜埋在他大伯的间，不够似的着他们原本都有的东西。

贺先生手里的烟只剩个尾，他熄掉重了一支，每一都吐得双重解乏。他不大声，没有关祁过去常听的那些场，连关祁挑/逗地问他得如何，他也只是不疾不徐地叫关祁专心一。经验倒是绝对丰富，不见小的横冲直撞，他给足了关祁自由发挥的空间，多在觉实在不到位时抓抓关祁的发，暗示关祁该用力了或是再快一些。他泰然自若地掌握着整场节奏，反而激起关祁不服输的劲，使浑解数想要见识他动的模样。

贺先生的息终于有了些波动，揽着关祁的后脑勺说：“卖力要卖对人。”

关祁沉浸其中没有领会，事后才回过味：贺先生付钱买了他的服务，同时提醒他别惦记贺炤。这成了一场易。尽和初衷南辕北辙，但钱是好东西，关祁从小就知，不要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