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申见父亲率先低，踟蹰许久，也开：“对不起，我真的错了。”

声如蚊蚋，可薛枞也听清了，见他声音里都带了哭腔，也不想再多作为难。

黎问却上一嘴，对黎申：“叫人。”

黎申迷迷瞪瞪看了自家小叔叔，不不愿对薛枞：“……对不起，大哥哥。”

黎问又瞥了他一，黎申被瞪了一冷汗，才如梦初醒般迷糊地又对薛枞开：“哦，叔叔？”

黎问这才满意地闭嘴。

黎江穆见他们谈完，才继续对薛枞说：“以后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找我。”

他的年纪看上去比黎问上许多，角都生了些细纹，与薛枞说话的时候，更像是辈对小辈一样。薛枞虽然觉得没什么会麻烦到他的地方，仍答应：“好的。”

黎江穆又递给他一张名片：“不用不好意思，是我们家欠你这回。”

他嘴角始终噙着笑，是混迹官场的人特有的那不远不近的神，总有几分令人琢磨不透。

薛枞因为职业的关系，与这类人多少也打过，知只有接受了示好，才能真正令黎江穆安心，毕竟这事去，也会有损他的名声与仕途。当便也不再多说，将名片收了。

一旁的黎申在黎问旁边却很是躁动。

他是想黎问像以前那样抱抱他、与他一起玩儿的，可小叔叔今天始终没这意思，冷淡极了，黎申只好灰溜溜地跑去一旁逗猫，没多久，还被哪只不的挠了一爪。

黎问平素里与黎江穆也没太多话可聊，见薛枞已经是准备休息的架势，便直接对大哥了逐客令：“不回去吗？”

黎家的人早就熟悉黎问的格，也不着恼，只引着他去了靠近楼梯的一个角落：“我有事和你谈。”

他们站的地方摆着架三角钢琴，黎问便坐在琴凳上，半倚着靠在钢琴旁，一副洗耳恭听的神。

“听你二哥说，”黎江穆从烟盒里掏一，夹在指尖，“他说，你迷上了一个人。但他在这方面向来没个正经，我也不全信。”

黎问把他手里的烟缴了，丢一旁的垃圾桶里：“朋友而已。”

“什么朋友需要到家里来？”

“那什么时候，连这事也要你们来？”黎问的语气沉了一些，“黎申在外了他一刀，难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