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纯白的舞服，勾勒细瘦而纤的形，散开的裙摆与发饰一样，泛着层浅浅的蓝。变换着舞步的双修，脖颈纤细，狭的黑眸中虽无笑意，却满是骄傲与自信的神，宛如真正的公主一般。

薛枞任他推着，倒也不觉得那么无趣了。

园的灯与铺在路边的小圆灯都被黎问打开了，泛着莹莹光，比不可捉摸的幽幽月来得还亮堂一些。

从前还在的时候，是决计不会放过任何节日的。趁薛薇心好时她便旁敲侧击，求来薛枞的半日休息，再想办法把薛枞带去各个不重样的地方庆祝，偶尔还会叫上宋澄一，将这城市都踏遍了。确乎是单纯又快乐的日。

除了黎申在一旁“哎”了一声，见大家都缄不言，也只得住了嘴。

夜糅他的睛，空空的，只留沉沉暗影。

这画面引得黎问探寻地又看一，却不是因为姿容的缘故，他转而看向薛枞，：“她得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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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枞差被呛住，却也应了声：“嗯。”

“好吃吗？”

这举动算得上是毫无礼貌，可谁都没说什么。

黎问这才作罢，想了片刻，生：“那……赏月吧？”

显然他也知今夜这月没什么可赏。

“是我没有教育好他，怪我在他上的时间太少，”黎江穆叹了气，牵着黎申的手，让他也在薛枞边站定，“这歉意得我先表示，才好以作则。薛枞，实在是太抱歉了。”

薛枞礼节地与他回握，听他说了几句，才从方才的惊悸里回过神来：“没关系。我和黎问说过了。”

有像。

黎问用小刀将每月饼都划成三，挑了薛枞选好的味，叉起来递给他。见薛枞伸手过来，却故意避开，直接喂到了他的嘴里。

黎问没理他，对他侧的男人：“大哥。”

黎问又替他叉了块心月饼，忙不迭往他嘴里。薛枞又被迫咽一，见他还没停止的意思，忙：“够了够了。”

手抱起整盒的月饼，一手慢慢推着薛枞的椅：“去园吃，顺便看看月亮。”

黎江穆已经走到薛枞前，向他伸手来：“我是申儿的爸爸，这次是特地将他领来，向你歉的。”

突兀的举动被揭过不谈。

黎问去桌上拿了递给他，顺带看了节目，似乎是一个芭舞经典剧目的锦集。

可在那之后，薛枞的生命里便没有所谓“节日”可言了。时至今日，薛枞也多少能懂得一薛薇对于节日的冷漠与无动于衷，这大概也是他少有的、能与薛薇共的时刻。

待黎问解决完剩的七八个月饼，薛枞有些担心他会噎坏了，才着人往房间里走。门的时候，见客厅的沙发上，已经坐了一大一小两个影。听到动静，那小孩儿先抬起来：“小叔，我们等你很久啦。”

黎问注意到薛枞反常地绷了，还以为他是张，便轻轻了他的肩膀。

那男人也起走来。

话没说完，薛枞已经抢过遥控，“啪”地将屏幕关掉了。

位于中央的舞者年轻而丽，或许因为扮演的角是位公主的缘故，显些人的傲来，只站在那里便是令人移不开的夺目容。

可薛枞的注意力本不在这里，他看着忘了关的电视，对黎问：“遥控。”

薛枞抬，恰逢一银月镶了边儿似的挂在云梢，顷刻便被遮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