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那防线。

“你应该知林悦在军的况，”面对自己昔日在学院里的室友，段璟脸上了少见的复杂神，“这创伤对于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你不会不清楚。”

“不可修复的吗？”顾白墨低声问，声音沙哑压抑着涌动的绪。

“……我不知。”段璟沉默了很久才回答。

顾白墨没有再说什么，推门去，看见闭着睛安静地躺在床上的林悦，缓缓走近，底酝酿着连自己都读不懂的绪，除了疚，还有心疼和珍惜。

指尖碰到他柔的发，却不敢再有一步的举动。

我说过会用生命保护你的安全的，可你也承诺过我遇到危险第一时间告诉我，你为什么没有。

林悦警觉地睁开睛，看见是他的时候，却愣了一，着一糟糟的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嘴动了动，没有说话。

“你醒了？”顾白墨第一次面对自己的搭档，觉得笨拙。

“早就醒了，”林悦其实没睡，无奈嘴要比大脑快上一步，意识到自己说错了，林悦自觉尴尬，不过也没有特意去解释，“官，您有事？”

顾白墨静静望着他，没有说话，透过那双有如冬日光一般的双眸，他仿佛看到第一天成为搭档，他对自己起誓的时候。

仿佛能看来他在想什么似的，林悦没有介意对方的沉默，反而说了一句：“没关系。”

顾白墨咙动了动，仿佛有千言万语，可最后都埋了孤单的心事里。

“是真的没关系。”林悦很努力地冲他一个笑容，然而对方心事重重的脸让他实在无法维持这副模样太久，笑容很快淡了去。

林悦略微侧过去，说来说去，也不过是重复那一句：“没——其实，没关系的。”

没关系。

这三个字像一把把尖刀猛刺他自己心底，说了一遍又一遍，千疮百孔却逐渐麻木。

他看上去不开心，和平时神采飞扬的模样判若两人，可也看不如何落寞或是难过。

“官，您来得真不是时候，我得时休息了，您也请回吧。”林悦估摸着他是不是真的想来，看他的样怪难受的，自己也不怎么舒服，脆蓄地起了逐客令。

顾白墨没有介怀，却沙哑着声音叫了他的名字：“林悦。”

“还有事？”林悦故作平常地问他。

顾白墨意识地伸手来，想要碰他的脸，却又觉得太过亲密，最终把手放了来，背过：“你……这段时间，好好休息。”

林悦愣了一，心里某个开关好像被他了去一样，什么心酸苦楚都涌了上来。

他没说话，把脸转了过去，显得很没礼貌，很没规矩，甚至躺回了床上，把被一拉，蒙住了茸茸的脑袋，好像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