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是好搭档呢。”段璟的反驳有理有据。

定，但在切换目标航行位置，调转方向的刹那，他的心却在滴血，“抱歉，这次的事，我会负责到底。”

“林悦的睛受了很严重的伤。”在他的手碰到门把手之前，段璟突然叫住了他。

那一声里，包了愧疚，自责，和他的不可置信，还有，不愿意接受。

“林悦怎么样了？”面对的人是段璟，顾白墨反而觉要轻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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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最终因为过失太大，只被授予了荣誉勋章，几年之后，军才将他升为少将。

“看不来你原来这么关心他？”段璟挑眉，不知是否是错觉，那语气竟让顾白墨听了淡淡的不快。

以他的军衔还有和林悦的关系，顾白墨很快就打听到了林悦所在的病房，没有想到刚抵达目的楼层，就看见段璟从病房里来。

一夜之间，形势变了，林悦的光辉战绩伴着他的3S级神力在联传开，奉承者和追求者络绎不绝。

“对不起，是我失职。”几句话，问得顾白墨节节败退，无论是这一刻对官的抱歉，还是后来的自责和对林悦的疚，都为他最后远驻无界区埋了命里注定的火。

联依然是那个联，对军来说，只是失去了一名优秀的报员而已。

“……”顾白墨一震，一时间哑无言，那是他从未想象过的可能。

“你的理由我不兴趣，你怎么不自己去医院看他？”段璟说，“我三天两密切打听他伤势，不但戳人家痛，不知的人还以为我对他有什么想法。”

他注视着段璟的睛，希望能看到开玩笑或是某试探的意味，但这注视反而变成了最后的确认，一举击溃他心里用来自己说服和欺骗

“顾少将，连自己搭档都无法保护好的军官，你要联如何给予你足够的信任？”上级官一字一字地质问，语气里有着明显的不满和不信任。

军没有罚他，他并不知，这个结果是林悦着几名上级军官的压力才帮他挡来的——“不关他的事，是我没有将军令传达给他，没有必要罚他。这次的事我是全责，我会接受罚。”

最终林悦凯旋而归，但他也永远失去了苏岩，那个在他还是空院毕业生时就已经成为联报员的苏岩，那个因为神等级过低而不能和他成为固定搭档的苏岩，那个在任何时候都看似冷冰冰，却正直，，勇敢果决……如海一般包容他的苏岩。

“……”顾白墨觉得自己还是闭嘴比较合适，把手伸向了病房的门。

“负责到底？如果他死了呢？”上级官冰冷的声音让他全的血都凉了去。

“你们不是好朋友吗？”顾白墨又不是不知他和林悦两个竹之间十几年的塑料友谊。

“林悦是我的搭档，这回是我失职，关心是理所应当的。”顾白墨给的答案标准得无懈可击，可是，他的心却没有被说服。

直到脚步无意识地在中心医院停来，顾白墨才想起来，自从听说林悦受伤住院以后，自己还没有亲自去看过他。此刻想起来，他才意识到林悦是有意谎报了军，给他争取了去找苏岩的时间，但是最终，还是差了一。

不变的是顾白墨，轻描淡写的一句“恭喜”就堵得他哑无言，心底的一得意瞬间然无存。

无论如何，他应该当面谢谢林悦。

顾白墨猛地就是一震，像被一桶冰泼，从凉到了脚，即便已经极力在控制，他的肩膀还是在颤抖：“睛？很严重？”

印象中，自己从参军以来，每一次被上级军官骂，似乎……都和林悦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