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一会儿，终究还是心，语气忽然就和缓了许多：“雨了，回去吧。”

突如其来的关怀，加上这应景的雨，几乎是一瞬间，就勾起那些心酸的往事。林悦咬咬牙，脾气一就上来了，像是在和当年那个像个傻一样他的自己较劲似的，是着自己用极不擅的冷漠语气回应他：“不是说站一天吗？那么我又凭什么特殊？”

顾白墨此刻多少有后悔，刚才被不知哪来的怒意冲昏了，现在看林悦一狼狈地在这罚站着，顿时生愧疚来。

他当然知自己说的每个字都没有错。只是……他明知林悦不是没有规矩没有责任心的人，会离开这么久，必定是有不得已的理由，可自己刚刚却连他的解释都没有听完。

顾白墨从来不是争面的人，这会儿意识到自己错了，立刻就和他歉了：“对不起林悦，刚才是我过分了。”

“我错的事，我会接受罚。”林悦转过去不再看他，铁了心要和他抗衡到底。

他不走，顾白墨却也没有走，默不作声，像是要陪他站完剩的时间似的。

看着林悦苍白的面庞，顾白墨的脸也不大好看，不经意就侧了，将伞往林悦那边倾斜了一，默不作声替他把风雨都挡在了外，任由自己的军服被雨打。

林悦忍得很辛苦，腰间的伤一直在血，浸了他大片衣服。这痛苦不陌生，不过是心意被践踏罢了。他狠心侧过去，着自己回避他的目光，只觉得自己的意在被自尊一刀刀凌迟着。

一个小时过去了，谁也没说话，顾白墨站在他林悦边的距离相当暧昧，让林悦有那么一刻错觉这没有温度的雨都变得缠绵悱恻。

是错觉，都是错觉，林悦毫不留地给自己浇了盆冷，浇灭在心小心燃烧了十年的火苗。

顾白墨低看他，只见林悦的脸红扑扑的，神也扑闪扑闪的，茸茸的发被雨打得半，看得顾白墨竟有了不寻常的反应。

他皱了皱眉，探手去，刚摸到那泛红的脸颊就被对方躲开。

林悦恼怒地抬，像只刺猬一样对他充满了敌意：“你嘛！”

顾白墨也不解释，抓起他的手就走，压没给人留反抗的余地。指尖的余温告诉他，林悦的况很不好，林悦正在发烧。

他这么正大光明地拽着林悦穿过营地，看得军团的士兵都一愣一愣的：官和副官这副架势是怎么回事？准备一架吗？

“顾白墨……”林悦刚要发怒，腰的剧痛就让他浑痉挛，堵得他什么不满都吞了回去。

察觉到林悦的异样，顾白墨停来看了他一，顿了顿，不由分说就横抱起林悦，对对方可能的反抗足了准备。

然而林悦却十分反常地没有再反抗他，手臂搂着他的脖，埋他膛，一声哼哼都没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