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林悦这一站就没走，搞得哨台上的哨兵也有儿张，生怕哪里得不好被这位脾气不好的副官训斥了。

“跟他去什么了？”将他的沉默当作了承认，顾白墨追着问了一句，隐约间，他似乎闻到的香甜气味，很淡，却因为太过熟悉而被他锐地捕捉到，同时还混合着林悦外上若有若无的苦咖啡味。

“那你知，你不该这样和我说话吗？”看到林悦在自己面前被压制得死死的，无话可说的模样，顾白墨心底的不快竟然是消散了一。

“……知。”

顾白墨这一天都不怎么忙，就是心莫名的烦躁，也许是受到天气的影响，也许只是哨兵上常见的五不调。

林悦猛地抬起，睛和心同时酸了一，但在对上那冰冷目光的那一刻，他动了嘴，最终只说了三个字：“……知了。”

这一站，就是四个小时。林悦一边算着时间，同时也衡量着自己的伤势，二十四个小时，已经过去了六分之一，他可以持去，他不会死。

但林悦是何等心气傲，碍于颜面，在觉到他的疏远的那一刻，就自动和他拉开了距离，回答他的语气都变得极其陌生：“……知。”

“我……知。”终于被问得理亏，林悦也不得不低承认。顾白墨说得都对，没病。

他刻意的疏离让顾白墨心底生一丝不快来，差没捺住自己再度对林悦发火，只冷冷问了句：“谁准你去的？”

没心用晚餐，顾白墨甚至连伞也没打就一个人冲了去，走上哨台的时候，林悦还站在那里，面比平时要苍白许多。

也许是伤的痛牵制了他的思考能力，又或许，林悦有懵。满脑都是：怎么回事？以前不都是这样相的吗？顾白墨嘛忽然拿份压人？

林悦看了看他，绷了，不回答，也不否认。

“我是临时……”林悦低去，略的发半遮住他闪烁的神，他显然是还没找到合适的理由敷衍这位官，话说得吞吞吐吐的，“临时接到……”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对我说实话。”顾白墨一字一字地说，脸冰冷得可怕。

一看见那件熟悉的外，顾白墨皱眉，终于没忍住问：“你见过韩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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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持续飘落着，将冰冷无的战地也渲染得忧伤惆怅，云和细雨给前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迷雾般的灰蒙，让整个战地都充满了黑白电影的画面。

和他对视：“闷得慌，我去走走。”

“接到消息应当先和我汇报，”顾白墨丝毫没有要听他解释的意思，很快就打断了他的话，“擅离职守就是违反军规。林悦，哨台上罚站一天。”

“关你什么事？”

堂堂副官在哨台上罚站，这事传去多少有丢人，不过好在也没人以为林悦是来罚站了，看到他的哨兵都以为他是临时过来巡逻的。

“没人批准，我自己乐意去的。”

“没什么。”林悦答得很快，像是打定了主意绝不对他说实话一样。

“你知这里一旦事，你却不在，可能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吗？”连顾白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今天的自己特别的反常，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生气。

不知是不是错觉，林悦觉得今天的顾白墨特别严肃，直觉告诉他，顾白墨在生气。

“为什么不通知我？”

“林悦，”顾白墨走近了他两步，离他近得好像随时都要吻上他额一样，他以从未有过的、命令般地吻质问他，“你知擅离职守是违反军规的吗？”

顾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