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问起那个名字，宋诚的神变了变：“落不明。”

叶岚若有所思地望着他，像是在确认了他所言的真伪，良久之后，自顾自将衣服扣好：“谢了。我还有事，不留了。”

宋诚一个健步拦在了他的面前：“外面都是烈焰军团的人，你要去哪里？”

叶岚猛地站住了，语气变得咄咄人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

“K-17星，联的军队和帝国已经正面开战了，如今光明军团正在追击兰斯洛特率领的亡灵舰队，烈焰军团还在无界区等待一步命令，”不知是不是错觉的缘故，宋诚的语气里竟似有了一丝温度，“你现在去的话会很危险。”

“危险？”叶岚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觉到前所未有的讽刺，“那么你呢？你又是于什么立场站在我面前？”

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一生里的危险，有多少是他带给自己的。

现在没有追究，不代表原谅和忘记。

“我在保护你……”宋诚的声音渐渐低了去，像一声冗的叹息，饱了遗憾。

叶岚冷笑着反问：“难我现在在这里，就会很安全吗？”

这一回，换宋诚沉默了去，那双郁的眸里仿佛盛着一片黑的海，冰冷而又危险，让人每每面对都觉到窒息。

“你看，你连这都不能确定，我又有什么理由留来？”叶岚说着，苦笑了起来，一字一句，也在提醒着自己，对他来说，哪里都是危险。

宋诚叹了气：“艾诺已经在派人寻找段璟了。”

“是吗……”这个消息没有让叶岚觉到心安，反而加重了他的担忧，语气也有了威胁的意味，“如果我还是要走呢？你打算留我？把我关起来，还是脆向军反应？”

带着挑衅和警告意味的话并没有激怒宋诚。宋诚在他的注视走到休息舱的柜旁，从中拿了一衣服和一个军队里很常见的空间钮来，随手递给他：“趁夜巡时走，我可以帮你。”

“算是偿还我吗？你已经知真相了，不是吗？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叶岚毫不客气地接过，眯起睛来，说着就真的再一次和他谢，可是神间却只有讽刺，毫无激，“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宋诚抿了单薄的嘴，突然说：“之前拆毁战神号的会议上，我没有投赞成票。我以为你已经死了，战神号是你的心血，我一直都记得……”

“你也没有反对，不是吗？”叶岚神复杂地注视着他，本能地反相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