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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去那里？”察觉到自己失言，叶岚过了许久才重新开，话刚说，自己就意识到了什么，中升起一丝嘲讽，“你在找白牧？”

“叶凛上将很安全，”留意到他的神有所变化，宋诚又补充着解释，“他有自己的事，暂时无法现在你面前。”

这句话一，两人却同时愣住。

——“他从来没有背叛过联，只要牺牲了你，掩盖掉他的错误，他就依然是联最忠心的战士。”

叶岚摊开掌心，低一看，是被拭净的风泽空间钮。

宋诚没有否认，却也不，似乎在有意回避着这个问题，就连神也罕见地现了一丝闪躲：“这不重要……”

“……我知。”宋诚动了嘴，剩的话却没有说来。

叶岚怔了怔，却没有到意外，他总是这样，许多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世上绝大多数事都不会动摇他的决定。叶岚甚至曾经很想问他：宋诚，你是不是没有的？

白牧临死前的话浮上心，像是一条最危险的警示，不断地告诉着他，一定要远离这个人。

一声谢，瞬间带起了彼此间心照不宣的往事。

“风泽没事了。”一个细小的东西划过空气，被叶岚稳稳接住。

被一件军服勾起了遥远的回忆，叶岚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苦笑了一，只觉得有些伤，却不觉得遗憾。

“嗯，”宋诚低声回答，“关于他的事，我知的不多。”

叶岚怔怔望着那件军服神，以至于没有发现无声现在了舱室门的人。

当自己终于以当年的份站到了那个人面前，他却忽然觉得自己其实没有勇气与他对峙当年那一幕幕。

但很快，叶岚又重新抬起，以同样冰冷的目光与他对峙起来，不卑不亢，不退不让。

“他死了。”叶岚轻声打断了他的话，将事实说，无形之中，又有一鸿沟横在了他们之间。

“谢谢。”叶岚淡淡说，神却充满了戒备。

猝不及防的相见让叶岚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刹那间他意识地侧过回避起对方淡漠得无无求的目光，只觉得心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中了。他神中透的冷，似乎是从骨血中散发来的，带着一整个冬天的寒冷，足够让任何炽的心都渐渐冰冷来。

“你说什么？”叶岚不可置信地喃喃，手指一攥，“父亲他真的……还活着？”

宋诚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与他一同沉默着，没有声。

但事到如今，许多答案都不再有意义。叶岚已经可以很平静地问他：“是你将我和风泽带走的？”

叶岚望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段璟呢？”

谢谢？

宋诚的目光落在了他上的伤痕上，眉微微皱了一。

一次并肩战斗，无数次退让换来一场早有预谋的背叛和死别……喜悦的，心酸的，最后全跟随着当年的血鹰和极光坠毁，变得支离破碎。

一瞬间，气氛凝滞了起来，有一无法跨越的线无声横在他们之间，绷着，随时都会断开。

他走回床边，随手拿起自己被扔在床上的脏的衣服，刚给自己披上，转就对上了宋诚的目光。

纵使这一声谢说得，他又受得起吗？

两人像是有着某默契一般，都闭不提当年的事。

叶岚的平静让宋诚心底生一抹异样的觉，他行压那时不时翻腾的绪，语气又恢复了冷漠：“是我。我知你在想什么。你死之后，‘极光’一直由我代为保，由白牧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