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样的人家，“只可惜这束缚了你，你封后荣耀如此，也不见圣上追封你祖父与曾祖，你父亲现还被蒙在鼓里，他要是知圣上如此，估计都要气得疯了。”

皇帝对苏氏的女儿恩备至，视若掌上珠玉，然而皇帝竟然只是例册封了皇后的母亲，不肯给她母族更多的荣耀，甚至抹去了她原本的，只叫皇后认了英国公府，这要是传去，岂不是要叫人笑话苏家捧来一只金凤凰，却是落得一场空。

“圣上其实有想过封赏的，只是我推拒了。”她的阿娘对朝堂的事并不了解，苏笙也就不打算详细说来，她只是淡淡：“阿娘，您也不用特意瞒着阿耶，他是个明人，知其中利害，又惜名声脸面，断不会将事闹来的，你回去多劝着他些，要是想活命，不要再和东走得那么近。”

一个徒有虚名的郡主在苏氏的中当然不如为东诞育了的良娣更有前途，然而苏笙心中却如明镜一般，东如今已是大厦将倾，苏氏若不断了和东的联系，非但白白损失了那些用在东里面的钱，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阿笙，你这是什么意思？”鲁国夫人惊异万分，她望向女儿的小腹，“圣上该不会是要为了你……才这样罢？”

女儿腹中之还未知男女，圣上就起了废立之心，她见苏笙不愿多言，也不敢问太多，鲁国夫人平复了一面上的震惊，月莹又不是她的亲生女儿，阿笙了皇后，东的兴亡与她并没有什么系，阿笙久在帝侧，看事总要比她更清楚一些，既然叮嘱她这么，她回去照就是了，何必将见面的宝贵时间都浪费在这些不相的人上。

“皇后如今有，圣上夜里还会过来么？”鲁国夫人席间听到圣上说起与皇后日日相伴，不免心里担忧，“你原先用过那些药，月份又浅得很，圣上夜里万一忍不得，伤到了你腹中的孩可怎么好？”

苏笙面上不自觉地变，凝脂玉一般的肌肤悄然染上了一抹绯红，她轻咳了一声，“阿娘，不是所有男都像阿耶那般好的，圣上前些年没有嫔妃服侍，也不见他怎么难耐。”

“虽说为皇后，我该肩负起为陛遴选嫔妃的责任，可是圣上既然无意，那就由着他算了。”

其实母亲说起的事是每一位贵夫人都无法避免的苦恼，天在这方面索要的也多，她有之后两人才骤然停了此事，但圣上同她这样要好，苏笙也不愿意为着贤良淑德的名声而将他推给别人：“我总不能往太极殿的床榻上送人罢？”

把自己的丈夫推给别人，是一件叫人难受的事，如果阿娘的意思是从苏氏的女儿之中再选一个送，这就更叫她难受了。圣上近来没有表明显的意思，她也就权当不知了。

“谁说叫你主动送人了？”鲁国夫人敲了敲这颗小脑瓜，她是从阿笙这个时期过来的，宅门里的妻妾争的手段有时候并不比中差，但她同女儿几乎没有谈论过这羞人的事，因此教导起来也是遮遮掩掩，她无奈地放了石榴，“你凑近一些，阿娘告诉你要怎么。”

……

圣上是等鲁国夫人走后才又排驾往千秋殿来的，他夜里看了几封要的文书，现并无困意，加之今日封后，更不好叫怀着孩的妻独守空房。

苏笙坐在床上替他卸了衣间革带，圣上见她双颊嫣红，心也稍好了一些，俯亲吻她的眉心，“阿笙见了母亲，瞧着气都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