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睛，我给你换。”

摆了一阵，林信坐在案前吃早饭，抬手往顾渊碟里放心。

林信拍拍“顾渊”的腰腹，振振有词：“反正你是龙，龙都会的吧？”

“林信。”顾渊平躺在榻上，提醒他，“你忘记了，本君今日要去神界朝会。”

“噢，好。”

“嗯。”

“帝君不会生病。”

顾渊没有回答，抖落开衣裳给他上。

顾渊反问：“你没见过？”

林信不大想去，表迟疑：“我能……要不你……”

“过一阵就换回来了，不要的。”顾渊仿佛是在安他，“相亲密的仙侣，偶尔会有这况。”

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顾渊扶着他的腰坐起来：“已经来不及了。”

林信面通红，跑回屏风后边，捂住顾渊的睛，装作恶狠狠的模样，：“把你睛挖来。”

“这是你的睛。”

“你就说，前几日你与本君去东荒，遇上一噬魂兽，应对不及，就变成这样了。”

林信撩起衣袖，“顾渊”的手臂，拳：“你还结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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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顾渊他的脑袋，“不要，你在那儿坐一会儿，朝会就散了，本君陪着你。”

“我抱你去洗澡，回来之后睡了一阵，醒来的时候，发现有些不对劲。”

顾渊反问：“你是人，人都会生孩吗？”

顾渊把他带榻：“快去换衣裳。”

林信一愣：“哈？”

“这样啊。”林信摸摸，“那我岂不是一便宜都没占到？”

顾渊帮他理好腰带，轻轻地推了他一：“去吃东西，然后去神界。”

林信绕过屏风，忽然想起什么，回：“你用法术换衣裳，不许看我。”

“嗯。”林信想了想，又问，“昨晚什么时候换的？”

“我请病假。”

林信站在屏风后边，顾渊把今日要穿的礼服拿过来。

“那就请产假。”林信一时嘴快。

他扯了扯衣带，问顾渊：“我要是被人识破了，那怎么办？”

林信：“那什么时候能换回来啊？”

林信咬牙：“不许说去。”

“那你去？”

“诶。”

林信一噎，思忖了一会儿，犹豫：“那你……跟我一起去，行吗？”

“没有这么真切地受过。”

迫不及待。

“多吃，别饿坏了我的。”

“本君一个人去，总要与天君解释。”顾渊正，“就说昨日夜里，本君一时没有把持住，把你冲撞得魂魄都散了，然后与本君的调换……”

顾渊有些无奈：“林信……”

顾渊应：“本君早先就看过了，熟悉得很。”想起林信说自己结实，他又补了一句：“你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