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信想了想：“我教你唱《越人歌》好不好？”

就是“山有木兮木有枝”那一首，越国liu传最广的。

雨声里，林信的声音却格外清楚，他唱完之后，推了推顾渊的手：“你唱。”

顾渊却dao：“你再唱一遍。”

“那我先唱一句。”

他说完便唱了第一句，话音刚落，却听见不远处还有人在唱歌。

是被阵雨阻拦的、常年在船上唱曲儿的小船娘。

林信偏过tou，仔细地听了听，唱的是一套曲zi《越人曲》。

这曲zi讲的是尊贵的太zi殿xia，同河上撑船的小船夫阴差阳错订了亲，后来太zi殿xia登基，微服chu巡，与小船夫故地重游。

天星半垂的时候，小船夫教太zi爷唱船上歌，就是《越人歌》。

嘴对嘴教的。

第189章

某日清晨,林信从睡梦中被叫醒——顾渊伸手推他。

他趴在榻上，裹着被zi扭了扭，把脸埋在ruan枕里,嘟囔dao：“再睡一会儿,再睡一会儿。昨晚我什么时候睡的,我自己不知dao,顾渊你总该知dao吧？”

顾渊还是不依不饶地推他,他有些恼了,双手撑着床榻，坐起来：“你要弄你自己弄就好了，我睡着了又不会乱动，你正好可以试一xia新的姿势……”

等等——

林信忽然发现好像有什么不对。

原本因为困倦眯起来的yan睛,瞪大了,看着yan前的人，久久没能回过神。

“呀？”林信有些不敢相信,rou了rouyan睛。

坐在林信面前的,还是“林信”。

他连忙转tou去喊顾渊：“顾渊，你快来啊，我灵魂chu窍了！”

面前的“林信”面se平静，握住他的手腕：“林信，本君在这里。”

顾渊xia榻，拿起案上的铜镜，放在他面前。

林信眨了眨yan睛，xi了xi鼻zi。

镜中他的模样，分明是顾渊的模样。

林信捋清楚逻辑,他变成了顾渊，而顾渊又变成了他。

他缓了缓神,指了指自己与顾渊：“我们……灵魂……换了？”

顾渊diantou：“嗯。”

“忽然……为什么？”

“可能是昨晚……”

回忆起不怎么好的昨天晚上，林信睡意全无，只想暴揍顾渊一顿。

“我都说，不要把你的龙鳞往石tou上划了，你简直要把龙鳞saijin去了都。我人都哭了，都说不要了，你还弄你还弄……”

林信挥拳打他，才打了两xia，忽然想起这是他自己的shenti，打不得。

趁他迟疑，顾渊趁机抱住他：“本君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现在怎么办？”

“等过一阵zi，自然就会……”

没等他把话说完。

“我知dao了。”林信灵光一闪，把顾渊an在榻上，“再来一次就行了。”

他从前还很羡慕顾渊能有两个，今日愿望达成，林信摩拳ca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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