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tou，歪了歪脑袋，问顾渊：“你在看什么？”

顾渊自然是在看他。

目光灼灼，惹得林信踮起脚，挡住他的yan睛。

顾渊偏过tou，躲开他的手时，恢复寻常的冷淡模样。

林信全不在意，转shen又往人堆里钻。

其实顾渊摸不准林信的心思。

林信还是林信，模样心xing，行事作风，与从前没有分别。

有一dian也不变，他仍旧以石tou为本心，从来不动心。

前几日顾渊才见昆仑山上有个小花妖，被林信拒绝了。

好像林信小的时候还懂得多一些，还喊过顾渊“媳妇儿”的，反倒是长大之后，就规规矩矩的，从不越界了。

顾渊那时说他还小，等以后再说。

谁曾想，等到了以后，林信就gen本不再想这种事qing了。

说来也是，他在昆仑山上，比从前在越国的dao观里，要舒坦得多。交朋友多有意思，何苦去痴缠qingai之事。

此时林信回tou，看见顾渊站在原地，没跟上来，便走回去拉他。

“唉，你都多大了，还要我牵着你走，傻圆圆。”

林信说这话时还偷笑。

他拉着顾渊往前走，看见木搭的gao台上，一个红衣的姑娘家正tiao祝祷舞。

裙摆微动，如liu动的火焰。

林信摸摸鼻尖，忽然想起很久之前的一件事qing。

好像他还是一块石tou的时候，站在顾渊的手里，说要给他tiao舞来着。

后来当然是没有tiao，顾渊也应当不记得了。

分明年年都有祝祷舞，不知dao为什么，今年忽然想起来了。

林信自诩是个说话算数的人，偏偏把这件事qing给记起来，此时还正同顾渊待在一块儿，他有dian心虚。

在玉枢仙尊规定好的门禁时间之前回去，林信与顾渊走在山路上。

林信试探着问他：“圆圆，你还记得……”

“什么？”

“算了。”

回到山上dao观，顾渊如往年一般要送他回去，林信却抓起他的手，带他穿过山崖上的木廊，登上木阶。

顾渊不知dao他要zuo什么。

只听林信dao：“走，我变成小石tou给你tiao舞。”

两人来到gong殿上最gao的gao台，月se皎皎，林信看着他，仿佛有什么事qing要被他看穿了。

他收回目光，理了理tou发与衣裳。

回来时在山xia折了一枝桃花，他搭在臂上zuo拂尘用。

gao台是木制的地板，踏上去就咚咚地响，不想让旁人知dao，林信索xing脱了鞋袜。

他拍拍顾渊的脸：“圆啊，我就给你tiao一次。”

顾渊靠在栏杆边，diandiantou。

昆仑山上的dao袍是素白颜se的，广袖里的手腕、衣摆xia的脚趾，也几乎是那样的颜se。林信去年束冠，方才跑得tou发有些散了，落xia几缕在颊边。

dao观里的祝祷舞以念经祈福为主，要有动作，也就是从这边走到那边，再从那边走回这边，偶尔挥一挥拂尘，没什么好看的。

顾渊却觉着，林信行走之间，扬起的衣摆，转shen时飞起的衣袂，还有挥动桃花枝，落在他脚边的桃花，都很好看。

溶溶月光落在他shen上，银光笼罩在他周shen。

林信修行到现在，还没有飞升。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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