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之后，顾渊就没有再看玄光镜。

“嗯。”顾渊虽然应了一声，但是却没有和他讨论的意思。

这话荒唐得很，偏他说得认真。顾渊轻笑一声，低吻了吻他的指尖。

顾渊：“我会置的，你且宽心。”

“‘劫当中，以他为重。’是不是这句话？你的行事准则？”林信问，“劫是两个人的事，应当两个人一起面对的。讨论一，拓宽思路，这事虽然莫测，但是还是可以思考一的。”

顾渊最后：“可能还有怀虚。”

顾渊亦是摇：“我也不知。”

顾渊想了想，又：“可能是他在地府买通了什么人。”

怀虚此人就是这样，他能为了飞升，耐着，哄骗蛮娘许久。同样也能为了报复，暗中蛰伏，等待时机。

只听林信：“你要是变成泡沫了，我肯定发动我天涯海角的好朋友们，让他们把所有的泡沫都找回来。然后我再一一、一一的把你重新拼起来。”

“没有。”顾渊，“他可能躲在其他地方。”

林信最后：“这事，大约也只有我能了。毕竟六界里只有我一个‘六界之友’。”

每个朝代伊始，都会有这东西。书上所载，是国运批语。

“嗯。”林信重重地，“圆圆，你说的对。”

“我还是没有绪。”林信拍拍脑袋，很苦恼的样，“我从前历千世劫，是因为我……了坏事。那幅画上题的劫二字，究竟指的是什么？”

林信撇了撇嘴，闷闷：“应该不能是为了飞升，你已经是了，没办法飞升。难是为了惩罚？你又了什么错事么？”

*

“是这样。”林信摸摸，“他对飞升的执念重，自己成不了神仙，很可能为了报复，把我给拉来。阿蓁如果祭祀越国先祖，我可能积攒不了功德，也就不能恢复。”

林信叹一声，重新坐起来。

“你害他飞升不成，连仙也没办法在当，只能苟活于世。他最恨你，你现在又是凡人之躯，他如果能找到机会，一定把你从神坛上拉来，叫你不能恢复仙。”

有缘的君王能看见，放在护佑神的供案上，和护佑神一起受供奉。

顾渊定心神，语气平淡：“怎么？”

所以想再等一会儿，等林信恢复了，再继续看从前的事。

又过了几日，人间吴国覆灭在即，南华老君给林信传了信，让他过来领取一新朝开辟的天书。

“我的朋友们也都还没有消息。”林信趴在桌上，“好烦。”

“也有可能。”林信以为然，“他走的时候，带了很多的金银珠宝。越国向南是一片荒芜之地，也没有地方用。他要是死了，这些东西可能都给他陪葬，他有钱。等等问问小孟君。”

顾渊垂眸。

“仙界历劫，应当有一个目的。我历千世劫，是惩罚；怀虚历劫，是为了飞升成神；你我这个劫，是为了什么？我想不明白。”

害怕林信没有恢复仙，他贸然看了玄光镜，会无意间害了他。

林信一时间转不过弯来：“为什么还有他？”

“还有可能，他从地府逃来了。”

林信伸手，挠挠他的：“小人鱼，你千万不要变成泡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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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圆圆啊，那个劫……”

顾渊却：“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

他吃了一颗生，问顾渊：“你的人还没找到怀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