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还有人想要帮他积攒功德？”

“嗯。”

小孟君暗骂一声，失笑dao：“竟然还有人想帮他？疯了不成？”

“我现在也不大清楚，究竟是不是为了他。”林信撑着tou，“不过他是首要怀疑对象。”

小孟君diantou，想了想，提醒dao：“你现在是凡人之躯，又不愿意凡间给你重建仙君祠，护佑神的位置gen本就还没定xia来。你现在只能算是凡人，不能算是神仙，倘若有人暗算你，叫你当不成这个护佑神，你怎么办？”

“我知dao的，我会多加提防。”

“说真的，你小心一dian。”小孟君关切dao，“多少人飞升不能，要是抢了你的位置，你哭也没地方哭，到时候就真要我给你办投胎业务了。”

林信连连diantou，表示自己知dao了。

留小孟君吃了顿饭，他xia午还要赶回去值班。

林信把他送到密林外边。

小孟君再三嘱咐：“千万小心，有事qing第一时间叫我过来。”

林信zuo了个“没问题”的手势：“当然，当然，朋友就是用来麻烦的。”

送走小孟君，林信便转shen向回。

顾渊站在他shen后，林信看不见，往前迈了一步，与他脚尖抵着脚尖。

林信站到他面前，与他靠得很近，抬tou朝顾渊笑了笑：“走吧，回去午睡。”

分明他午饭之前才起的床。

顾渊伸手抱住他。

他忽然有些腻歪，林信觉着奇怪，伸手拍拍他的背：“怎么了？”

他抬起tou，顾渊帮他捋清楚蒙在yan前的白绫。

“有件事qing，想告诉你。”

听他的语气，林信问dao：“是很要紧的事qing么？”

“是。”

林信了然，一手牵着他的手，一手执着竹杖：“那回去说。”

他二人相对坐在案前。

从外边jin来，林信觉着re，yan前覆着白绫，闷chu薄汗，便解xia白绫。

他用手背抹了抹yan睛，深xi一kou气：“你说吧。”

顾渊dao：“这些日zi看你的yan睛，本尊发现，你并不是天生yan盲。”

林信却松了kou气：“原来你是要说这个，我还以为你要说qing劫的事qing，吓坏我了。”

顾渊问：“你知dao了？”

“只猜到一diandian，你跟我说，我才知dao。”林信整个人都放松xia来，“从前在越国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天生yan盲，无药可医，所以我从没有看过大夫。这次阴差阳错恢复凡人之shen，你帮我治yan睛，也没有用别的法zi，用的也是寻常的医术，所以……”

“我用寻常的医术，是怕你受不起折腾。”顾渊dao，“其实用术法也可以治，本尊是怕mo气污了你。”

顾渊继续dao：“你的yan睛，是被人xia毒，毒坏的。”

林信微怔。

后来吴国所编的两版越书里，都说闵帝是天生yan盲，chu生三日后才被发现。他自己听过的说法也是如此。

如果是被人xia毒，便在这三日之nei。

林信拍拍额tou，试图理清思路。

顾渊抚了抚他的鬓角，安weidao：“你那时候还小，不记得也很平常。”

“嗯。”林信nie了nie眉心，“没想到还牵扯chu一段gong廷争斗来。”

他思忖dao：“当时越国皇gong里二妃争chong。我想，应当是‘天生帝王命’的批语引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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