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们民间百姓总是骂他，想起他的时候就会骂他，骂他的话又变作刑期，加在他上。”

“啊？”

林信问：“倘若凡间有人祭祀他，会怎么样？”

“结果如何？”

林信挠：“好像是有几句俗语，专门骂他的。”

“自然是还在地府受刑。”小孟君顿了顿，“皇帝的，和寻常人不一样，权力大，的恶事，也比寻常人厉害。而且人界史书有记载的人，判官据史书功过，也有不同的判决。信信你应该比我清楚，人界应当没有夸他的，所以他受刑的时间就一些。”

他从前在枕村附近的村镇玩耍的时候，偶尔听见别人吵架，不是骂对方，而是骂灵帝。

小孟君从袖中拿一本册：“这是我向判官大人借的，这里记载，他还有三百多年才能回。”

“嗯。”

距离越国亡国都有三百余年了，他竟然还在地府。

“再加上，他总是被骂。”

把小孟君送去偏殿之后，沉黯去沏茶，他走到一半，忽然灵光一闪，赶忙跑回去，对小孟君：“万一仙君是被睡的那个呢？”

“也好，那边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过去的。”

“你上回不是让我翻一翻地府档案，帮你查一越灵帝嘛。”

殿里的林信终于了床，上鞋之后，在原地蹦了蹦，试图活动一骨。

林信知，地府有规矩，生前作恶的人，要行刑之后才会投胎转世。

他不喜他那个父皇，所以从来不去注意他的消息，更不要说是托人打探了。

顾渊早先把他的衣裳放在炭盆上边烤——这个寝殿大约是唯一一个了炭盆的寝殿。

林信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顾渊便在他边坐。

林信：“原来如此。”

穿整齐，洗漱完毕，林信披着顾渊的披风，一手玩领，一手拿着心，见了好朋友小孟君。

林信恍然：“原来如此，难怪。”

林信抓着衣裳，才了一只衣袖。

人榜的时候就睡了。”

小孟君问：“你要去见他吗？”

林信连忙摇：“不要，不要。”

引小孟君去偏殿之前，沉黯怀疑地看了一殿门：“我多想了？”

现在他起床要穿，便递给他。

“他现在如何？”

他拍拍沉黯的肩：“别瞎想了，兄弟。”

小孟君知林信的经历，也知林信不喜灵帝，所以在他面前，只说“灵帝”，不说他与林信的关系。

虽然在预料之中，但林信还是有些惊讶。

灵帝唯一的有效贡献，或许就是促了越国境的成语、俗语等文化发展。

小孟君一脸复杂，半晌，缓缓：“你说的对。”

“有凡人祭祀的话，积攒了足够的功德，应该能快些回。”

“他还没有转世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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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索着把心碟往前推了推：“快到饭了，吃一，垫垫肚。”

小孟君架着脚坐在他面前，捻起一块小心。

顾渊：“林信，反了。”

“噢。”林信换了一只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