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年的衣带，就是揪一揪延年的指。

延年把他在，不让他动弹，“今天怎么没喝桂酒？喝一好睡觉。”

“不想喝。”

延年安抚他：“睡不着就不必睡，等雨停了，我们去清塘赏荷，满塘的荷都开了。”

“我白天不门，你知的。”执玉到床的另一边，延年把薄被拉开盖到他的腰上。

“那好，我们晚上再去看。”

执玉突然问：“相公，你看过雪吗？”

栎是一座南方的小城，四季如，夏季盛暑，执玉在这儿待了五年，未曾见过一场雪。

延年顿了一，：“只见过一次，陪杨县令去北方给平原王贺寿，路经江宁，正巧赶上雪，大雪封了路，我们一行人只好来铲雪，铲了一整天才通过那里。”

执玉笑了笑，随之又收敛了笑意，望着地上的他和延年并排放着的两双布鞋，“但你一定没见过真正的大雪，转瞬间，天地目都是白，堵住了山路，堵住了，那雪像京城的楼一样立在我们面前，风不倒，雨打不散，让人窒息。”

延年从背后把执玉揽回怀里，吻着他的后颈，说话时声音低沉：“玉儿，栎从不雪，雪了也有我为你铲开。”

执玉鼻一酸，心想：那苍伏山上的雪该怎么办呢？

他转钻延年敞开的怀里，和他肌肤相贴，延年上总有淡淡的皂荚香味，执玉喜极了。

夏季的雨总是来去匆匆，等到午，延年和执玉的午休刚结束，雨正好也停了，执玉蹲在门槛上，延年在灶台边给他切西瓜。

远有金铃碰撞响起的声音，执玉耳朵尖，早早就听到了，仰着观望，延年一直到人群快到家门了，才注意到房外的动静。

黑红的令旗在风中飘，一行人簇拥着什么人从山走过来，经过延年家的时候，有相熟的邻居看到门槛上的执玉，忙招呼他去看闹。

“什么闹？”

“杨大人家最近异象频频，听说是有妖作，请来替他除妖呢！”

执玉这才看到人群中央那个面目狰狞的士，手里三尺的桃木剑在光显得无比神勇。

栎县太小了，百姓只事农桑，对栎县外的天地一无所知，所以一有芝麻大的事就能成为老百姓几天的乐趣，更何况驱除妖这样隆重的景象。

执玉听到男女老少围着士，嘴里喊着“除妖除妖”，心里仓惶的不得了，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延年拿了片西瓜从后递到执玉嘴边，在他耳边说：“玉儿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