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题？怎么搞得这么极端，你——”

里面好一会儿没有声音响起，苗小青知谈话没那么快，她走程然来的那间病房，里面有三张病床，床与床之间拉上了帘。

“你怎么在这里？”程然问。

“我——”她垂避开了程然的目光，“我过来看看。”

他坐在走廊的椅上，脑袋靠着墙臂，往前伸直，两手搭在上，仿佛连坐直的力气都失去了。

熟悉的嗓音响起，苗小青觉得自己的的心都骤停了。她背对着程然，把那排针在掌心里，才转过。

程然究竟让她绝望到了什么地步，才会跑到他学习工作的地方自杀？

“这事儿影响太大，”那人说，“幸好是没事，要是那个再激烈，你懂的——会给学校惹多大的麻烦？……总之，况还是要说明一的，学校再商量看怎么理。”

她把橙递给他，自己从塑料袋里拿了罐啤酒打开。

“你爸妈呢？他们没发现？”

她什么也顾不得了，急切地想要找什么来证明她的猜测。她张地拉开那个手提包，里面放着钱包，钥匙纸巾，红。苗小青直接翻到夹层，她伸两指，夹一块白的布片，上面别着一排细细的大针。

为什么要采取这样匪夷所思，几乎以毁掉程然名声的手段，她想要告诉别人什么讯息？

程然还没来得及咽的果呛气，他剧烈地咳嗽了一阵，神惊异地望着她，“多大？”

苗小青在心里摇摇，不是这样的。

苗小青垂在侧的手张地，针刺着肤，微微地刺疼。

程然见她的动作，猜测是个老酒鬼了。他拧开橙的瓶盖，喝了一，“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

苗小青动作很轻地翻过她的手腕，苍白纤瘦的手臂上血凸起，净净的，见不到伤痕。

“又不犯法，”苗小青拉开易拉罐的环，仰了一大，拿指抹了抹嘴。

“不是您想的那样，”程然打断他，“我本来订了今天晚上7的飞机送她回家，走之前去跟江老师请假，让她在外面等我一会儿，行李箱也由她看着，就那么一会儿的时间——坦白说，我也不知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之前都说得好好的。您问我多少遍，我也只有这个回答。”

“苗小青？”

靠墙的床上躺着一个沉睡的女孩，掌脸，细眉睫，五官小巧致，张开睛的话应该是个人，只是她的肤状态非常糟糕。

“10岁的时候，在家里学的。”苗小青淡淡地说。

霎时间，她的视线到搜寻，最后落到柜上的手提包。

“你从她包里拿了什么？”

程然转看她，“你在医院喝酒？”

苗小青瞥他一，“第一次喝的是白酒，家里前一天来了客人，开了瓶茅台没喝完，也不知剩了多少。我每天晚上偷偷喝拇指大一杯，能睡得特别香，一个星期就喝完了。”

苗小青转看了床上的人，还无知无觉地睡着，她忽然放松来，仰对程然说：“去外面吧。”

一定有什么原因。

程然是个罪不容恕的混？

苗小青推门去，站在床边，盯着她手腕上缠着的白布。

她仔细观察那女孩，以她的消瘦和肤状态来看，她至少有个失眠，焦虑之类的问题跑不了。现在有人在旁边还睡得这么熟，想必是吃过效镇静药了。

脚步声响起，程然走到她面前，大的挡住了灯光，影笼罩着她。苗小青刚想退一步，手腕就被抓住了。

程然盯着她的脸看了会儿，没说什么，转往外走。

他又和她第一次见的时候一样了，里布满了红血丝，窝陷去，周和嘴得起，孔缺，导致肤显得特别暗沉。

苗小青买完回来，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他，一个被夺去了骄傲和活力的躯壳。

她吐了气，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松了气，将脸转开的那一刹那，她的心一惊，忙凑近她的手腕看，上面有几个还未愈合的小针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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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然没有费力地就掰开了她的手指，取那排针，神异常疑惑，“你从她包里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