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已经找到凶，据说凶上查龙哥的指纹和一些血迹，目前他们正在对血迹化验。他们判断龙哥逃往原始森林，但不知什么原因。当地人不敢森林，而我们北斗救援早前组织过专家探过路，有分路线图和照片，因此他们在动警力搜寻的同时，也请我们协助。”

“我们也推测龙哥去了原始森林。”云野十分得意地把这几天自己收集到的况一说，刁琢非但没有表示赞赏，反而冷哼一声，“所以，你不仅自己跑过来，果然还组织了你们俱乐的司机。”

“我们又没闹事。”她辩白，“昨天我还接待前来询问况的警察们，为了证明龙哥不可能给何政韧还手的机会，还亲自向一名警察同志示范如何一刀结果一个人。”

“也就是说，你——袭警？”刁琢汗颜扶额。

云野一笑而过，拍拍他的肩，“有个兄弟说附近村寨里一个参加过越战的老兵曾听见森林里传过枪声，这就是我决定不让他们跟我一起山的原因。”

刁琢眉一皱，“你觉得自己一个人去，就不会有危险？”

“危险小一。”云野说，一副江湖吻，“龙哥有难，我欠龙哥的，必须还。”

刁琢面带询问之意。

“你记得我曾提过刚退伍时心大又浮躁，结果误一个有买卖毒品的赌场帮人看场吗？”

他颔首，“龙哥捞你来的。”

“‘捞来’一句话说来轻松，可你知要从那地方毫发无损捞人来多难？尤其你知他们的勾当后，人家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放你走？一开始我也以为钱了事，后来才知，照他们上的规矩，即便关系通天，钱照，人你要带走可以——得‘过三关’。就是被捞的人和捞他的人都站在一个直径十厘米的靶面，分别对着靶心开三枪，一共六枪，双方都平安无事，就放你们走。”

刁琢微讶，骨悚然，不禁偏看她——这女人，果然经历过大风大浪。

只听云野接着说：“那些涉毒场的‘过三关’是非常残忍和无耻的，把心理战运用到了极致。有些人听说要过三关就退缩了，有些人勉上阵，他们会在旁边端着枪指着，给你们施加压力。十厘米的靶，差不多就相当于你个苹果让对方击，考验你的心理稳定和双方的信任。据说从来没有人能双双‘过三关’，有的两个人互相爆，有的一个死另一个后，被放走。被放走的那个，无论是被捞的还是捞人失败的，去绝对不会说涉毒场的事，说了意味着自己枪杀同伴的事曝光。你看，何其毒！”

“你们过了？”

她心有余悸，右手扪着，嗓音难得颤抖，“你知被人用枪着脑袋迫着去另外一个人脑袋上的靶是什么觉吗？只要你有一私心，想着把对方打死、自己就能脱，另外一个人就玩完。这个游戏其实不是比谁的枪法准，是比谁能先狠心打死另一个。有些人打死同伴后，当场就疯了。”说到这个，她有些动容，“当时，龙哥他……让我对着他上的靶开六枪。他这是铁了心豁命捞我去，同时，也是信我。虽然我每枪都打中靶，可他们放我们走时不不愿，又起杀心，好一番折腾……这事儿我谁都没说过，就想告诉你，龙哥事，我不能等警方通报，什么都不。”

刁琢终于能理解云野此前的愤怒，这过命的，足以让她这样一个人也不顾一切去成全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