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见你公司发声明？”

一羞耻又甜的觉，邢沛连心都酥了，五脏六腑都麻麻的。这个狗男人，真是让人不住，他赶转移了话题。

“放桌上。”破木就破木吧，好歹裴青还送的。

“香料产地不一样。”裴青还了邢沛鼻尖，“送个小玩意儿给你玩。”

邢沛撇嘴，这倒像是裴青还能得来的。

裴老师家不及他自己家，没有游泳池、健房和游戏室，午裴青还写讲座的教案，邢沛就只有缩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玩昨晚裴老师送他的破木。

“要吗？”裴青还笑着，也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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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沛突然就服帖了，乖了，还主动收了收肩膀，缩裴青还怀里。不是因为被夸，而是突然被理解。这件事他听到了无数喧闹的夸奖声，不过都是可乐杯上那层丰富的气泡，经不起什么推敲。气泡面真实的想法多半还是觉得他在作秀，有人觉得他了一千万了个好秀，也有人跟何小宝的想法一样，这个秀得辛苦且没有准。

后来卖家儿闯了祸，急需一大笔钱。卖家一方面又很珍重自己的传家宝，想卖个靠谱的客人，一方面又急需现金。所以又找到裴青还，主动提如果他不把这品质的沉香给烧了，可以便宜不少卖给他。这都不能叫卖了，在卖家心里，这大概是一传承。

环境和人类的未来，幸苦你了。”

邢沛又觉裴青还在揶揄他，不轻不重给了他一拳。

裴青还床去了书房，从一个铺着锦绸的盒里拿一块沉香手把件。约摸半个拳大小，握在手里有份量。通暗绿，泽发亮，像是某玉石的质地，但仔细仍能分辨木的纤维质，并且散发郁好闻的香气，这是一块级绿奇楠。

电视看得无聊，邢沛转去了书房。裴青还坐在书桌前，笔记本屏幕里是一个PPT，旁边摊开几本专业书籍。他本人端

“那裴老师有给我捐钱了吗？”

但邢沛有不屑：“你就送我块破木？”

第二天邢沛休息，他继续窝在裴青还家里，吃他的饺，喝他的藏酒。午何小宝给他打电话，晚上有个品牌的新品发布会请他去捧场，邢沛就两字儿：“不去。”

“绿奇楠，沉香的一。你刚刚说更好闻的就是同类沉香，这个品质更好一。”

“什么？”

“我给濒危动捐了，说说看你是什么小动，看能不能分到救济。”

隔着一段距离邢沛已经闻到香味儿了，说不来是一香还是果香，而不腻，闻着还舒服。

玩香的知，得到品质上佳的沉香除了钱之外，还得是靠运气。他是朋友带着的，所以没走什么弯路，一直在一家几代香的越南人那里拿料。这样的卖家总有几件传家宝，裴青还看上这件绿奇楠，价想买。但对方知他是买来烧的，说什么都不卖他。

虽然裴青还完全不吃这，但他这几年跟老板关系得不错，愿意帮他救急。他既答应了不烧，然而就这么放着又违背他的初衷，总之有膈应。裴青还用酒棉片了这块沉甸甸的木，送给邢沛正好。

“告诉他们什么。”

邢沛看着这块脏乎乎的像石又像木的东西：“这是什么？”

裴青还抓住那只挥拳的手，被里握着：“我是说真的，你得很，说得也很好。我能看来你是发自真心，而不是表演。”

他打了个呵欠：“今天这个香的味跟以前的有不一样，这个更好闻。”同样的香气，但是这个更清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