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半不遂了——你信他从那么的地方掉来只会受小伤？你知不知落时随便一个角度偏差，都能决定你辈是在椅上度过还是在床上度过？”

蒋函泽不说话了。

“而你现在受伤是掉落之前的撞击导致。你们落地时小瑜用手圈着你，所以你才能背着地，将伤害降低到了最小。可以说他的这条胳膊就是为了捡回你的命才折的，你现在居然这样对他说话？！”

“……”

蒋函泽抱起膝盖，缩到了墙去。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警察蜀黍才清了清嗓，让谭争鸣继续往说。

代完所有细节，樊小瑜忍不住叹：

“居然为了‘打倒’我可以那么多作的事……我原以为像你这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没有啊？我都差要对你放戒心了，结果你给我来这一——”

“我这样的人？”谭争鸣坐在地板上呵呵冷笑，先前说话时那胜利者的姿态完全不见了，“我怎样的人？有钱有势？还是英俊帅气？我已经不年轻了，我知和你边那位比起来，我可能也就‘家底丰厚’这一个优势了。可是我能靠钱诱惑你吗？我能靠利益引你吗？如果你是能被轻易取悦的话，我还用得着费尽心事摆那么大一盘局吗？”

“不过说实话你差不多就快打倒我了，”樊小瑜又说，“要不是我当时知和罗骁的‘分手’戏是可以演的，我可能真的要哭着回来求你网开一面了。”

虽然他现在说得那么有底气，他摸着良心说实话，在秦镛说那句“演去”之后他依旧有些忐忑不安。

而因为事发太突然，罗骁也不知他怎么会突然抛类似分手的信号。所幸俩人合完，也互相信任，樊小瑜只在后来收到恐怖照片时小小地崩溃了一，而罗骁的飞机在机场上方盘旋了一阵后又飞了回来——这中间他已经接到了秦镛传来的信息，告诉了他刚刚在洗手间谭争鸣对樊小瑜说的话，才有了后来他代替秦镛一路对樊小瑜保驾护航。

没错，之前向他透“阿黄”在哪里，和关键时刻让他回去保护樊小瑜的，都是秦镛。

“所以关键决胜是在秦镛上对吗？”樊小瑜琢磨，“他都在格陵兰与罗骁相好几个月了，养只狗都能养熟了，你就一都不怀疑他会叛变吗？”

谭争鸣没有回话。他当然没有想到秦镛会叛变。他习惯抓住一个人的弱来牵制对方，就像去挖罗骁的过去一样，秦镛也有恨不堪回首的黑历史，牢牢握在谭争鸣手里。

几个月前，格陵兰的那辆车上，罗骁和秦镛“聊了聊”。

“我知你少年时期在台湾时，惹了很多事，”罗骁说，“当然我不是有意去打听你的过去的。只是我很好奇，能让谭争鸣那么放心的一个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对他忠心耿耿。他挖了我的过去来要挟我——也不是什么特别要的事，所以我并不是很怕他——因此我在想，你是不是也有把柄落在他手里，才去稍微调查了一。”

秦镛看着他，一言不发。

“我知你惹了事之后受到了一个有钱人的资助，回了大陆，改换面，还去上学，然后去当兵……但是你的家人依旧留在台湾——你现在应该有能力给他们不错的生活了，为什么不把他们接来？”

秦镛依旧不答，但是睛里现了很柔和的光。

罗骁说：“是因为谭争鸣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