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俩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啊？”樊小瑜突然“真诚”发问，“有一次我助理说在这栋楼的停车场遇见你，你就是来找谭争鸣的吗？”

他又呜呜咽咽地哭起来。难怪他刚刚看见樊小瑜和罗骁“秀恩”会瞬间崩溃。樊小瑜也是服气了，他还从没见过一个成年男人哭得这样撕心裂肺过，但要说大快人心的话，其实他反倒有同蒋函泽……

毕竟他好像真的一无所有了。而自己，拥有的一切都还在。

“……年会之后，就到，就到小瑜和函泽吵架的那次了吧。其实我是想调一他和罗骁的关系，是个很危险的存在。所以我找了一些假粉丝时时刻刻去堵他们，让他们受到威胁……”

影斜，你——”

蒋函泽这幅狼狈的模样很少见。曾经光鲜亮丽的大明星现在变得疯疯癫癫、蓬垢面，樊小瑜缩在椅上，看着前这狗血的一幕啧啧称奇。

“要不是他搭上自己的胳膊救了你，”罗骁冷冷地说，“你可能

“我先声明，”蒋函泽举起手说，“后面这两件事我完全不知。我只让我粉丝偶尔去他微博底骂一骂，以前我俩‘看起来’关系好的时候也会这样。这是一炒作方法，不犯法吧？而后面他被很多粉丝围着骂、泼什么的，我就更不知了——那些粉丝不是我的人，当时我手机都被收掉了，因为谭争鸣意识到我好像有不听话了，所以不想让我接外界怕我他的事——”

“然后，然后就是我让函泽指使他的粉丝去曝光小瑜爸妈的事，去时不时地挑起骂战，去朝他泼，去给他发私信——”

“但你从台上掉来，是故意的吧？”一个警察蜀黍说，“刚刚从谭先生和樊先生的对话中我们已经很清楚了。你这件事想要去陷害樊先生，不仅给他名誉造成了很大损害，还间接导致他受伤了，这件事，你怎么说呢？”

不过想想蒋函泽搞那么一遭也是因为自己，不然他就不会凭白无故受伤了，算了，也罢，这就算扯平了罢。

蒋函泽瞪了他一，不想说话。樊小瑜觉得有些憋屈，自己明明救了蒋函泽诶，他怎么对待恩人一个这样的态度……

“你别他妈跟我讲大理！”蒋函泽歇斯底里地吼，“你是有资格大言不惭了，你是谁？你是万人迷樊小瑜啊！所有人都你，男朋友着你，经纪人罩着你，就连你助理都对你忠心不二。我、我他妈有什么啊……凭什么啊，为什么我就没有人啊……”

谭争鸣本想搬“请律师”那一，警察蜀黍好心提醒他，请律师只会多让一个人听一遍完整版。而先前他已经承认得差不多了，已经铁证如山了，要补充的不过是些细节，还不如就在这个房间里，就在这几人面前，一次解决掉。

“……谁知他们好像本不在乎俩人的事被曝光，还在颁奖典礼上秀那么一恩——”

樊小瑜翻了个白。

“额——”樊小瑜说，“还真是对不起了，我们的秀恩又闪瞎你了。”

“你他妈说谁脑不好使呢！”蒋函泽红着了起来，“要不都是因为你，我现在本不会变成这样！”

蒋函泽框又红了，看要再次绪崩溃。樊小瑜上说：“警察蜀黍，我觉得我师哥，额，也就是蒋函泽，确实像是被骗的。他脑就是不太好使，所以被谭争鸣玩于鼓掌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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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那也是谭争鸣让我去的啊！”蒋函泽大声，“你们刚才听到了吧？他这些事都是为了击垮樊小瑜，本不是为了帮我。我也是受害者啊，我以为他是真心实意喜我，谁知、谁知——”

蒋函泽也抓着他。虽然他现在脚不便，战斗力减半，但就是缠着谭争鸣不让他走，一定要他当着警察的面承认那些事是他让自己的。

谭争鸣没有理他，继续说：“所以我就让公司对许容手了，至少先想办法把樊小瑜签到我明来再说。

谭争鸣时间顺序代着他过些什么事。

后来罗骁答应关掉直播，但录制没有断，并且来了几个警察蜀黍和他们一起听谭争鸣的“供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