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樊小瑜收回了一人的气场，“别坏了造型师们辛辛苦苦给我的妆发——这样吧，你想打架随时约我，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打个痛快。不过拍戏时还是以工作为主，相信师哥在圈里混了那么多年了，这职业守还是有的。”

“这话我说才是吧。”蒋函泽冷哼。

“彼此彼此。”

樊小瑜又在化妆室坐了一会儿，蒋函泽也不知他什么意思，但这个人现在就光是在一旁坐着，都无时无刻不在散发压迫力。

直到化妆师轻轻敲门问能不能来，樊小瑜才换上一脸笑意去拉开门，说自己也该走了。

临走时他回看向蒋函泽，留一句话：

“如果你想好了要告诉我什么的话，也随时迎。”

“……”

蒋函泽看着他离去，握拳的右手在扶手上狠狠地捶了一。

第124章

拍摄定妆照的现场，杨眉在众人拥簇走了过来。

杨眉已经红了很多年了，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的女王气场。

樊小瑜还是好几年前给她演过男n号，现在一晃已经能与她平起平坐了，杨眉一走过来便毫不掩饰地打量起他。

“很不错嘛小瑜，” 杨眉优雅地笑笑，“原本以为你只能演那小白脸型的角，没想到现在穿上龙袍，还真有皇帝的样了。”

这谁听了都尴尬的话在樊小瑜看来已经司空见惯了。他波澜不惊地微微欠，冲他的“皇后”伸了一只手。

“谢谢眉的夸奖。”

杨眉扶着他的胳膊，俩人向摄影台中央走去。

樊小瑜龙袍的造型确实十分惊艳，尤其是他的妆容。为了让他灵动的桃更加贴合这个角，化妆师了很多功夫在影的理上——而这么一来，当樊小瑜纵着神睥睨众生时，那睛里萦萦转的就不是王者才有的贵气息，而是多了几分危险和诡诈，甚至是，难以言说的邪魅……

等在一旁的却是一江湖小打扮的蒋函泽。其实宁迟说得没错，他那个角更适合樊小瑜来演。可是樊小瑜认为自己是一个真正的演员，不应该再拘泥于形象气质的相似上。所以这个“皇帝”，他势在必得。

樊小瑜和杨眉在镜前切换着各姿势，每一个姿势都透着生生的疏离。这俩人的设定就是一个攻于心计、城府颇的皇帝与和他相相杀、却而不得的皇后，俩人在经历了无数次猜测、试探甚至是背叛之后，最后才发现的原来还是那个人——

所以他们俩的面表倒是完地诠释了俩人现在的关系，不信任，且丝毫没有。